知府夫人邀请司兰容去新开的盛宏轩吃茶。
王夫人和陆夫人也在。
女人们聚在一起,除了聊一聊衣裳头面,就是外头最火的“走秀宴”了。
司雅音的走秀宴在之后,又接连办了几次。
热度是有的,火到整个东洛城无人不知。
倒叫司兰容刮目相看了。
原以为她这走秀宴在上一次后人去楼空后,就会终止。
没有想到司雅音锲而不舍,还真把走秀宴办了下去。
可是说到走秀宴,陆夫人摇头晃脑,一脸嫌恶。
“可别说了,你们知道如今去捧她场的都是何人?”
司兰容摇头,看向王夫人。
王夫人一脸厌恶。
再看看知府夫人,她的高深莫测中又透着几分鄙夷。
“看来姐姐们的消息,都比我灵通。”司兰容浅笑。
“有时候我们倒也希望,能像你似的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不知道这些腌臜事。”
王夫人打趣了句,接着说道:“如今去她席面的,不是青楼妓子,就是坊间那些风流俏寡妇。”
“但凡是正经人家……别说当家主母了,就是家里的小妾,也是不愿与她牵扯到一起的。”
“不过,我倒听说了一桩事。”
知府夫人顿了顿,“我听说明月楼订了个五千两的单子,那司雅音附送对方一个什么头牌养成计划,把那明月楼的姑娘们都说得面红耳赤,直呼不要脸。”
王夫人和陆夫人立马红了脸,“好姐姐,快别说了,真是臊得慌。”
“能把明月楼的女子都说得脸红,这司雅音可真是有本事。”
“她还懂如何培养头牌,自个儿怎么不去开个妓院?我瞧着以她的手段,说不定开个妓院比办这走秀宴更赚钱。”
王夫人说着,小小地翻了个白眼。
司兰容从几人口中得知司雅音所为,心里万分惊讶。
她是知道司雅音有些观念与她们不同的,但没想到如此出挑。
哪家清白的好姑娘会与青楼娼妓为伍,还培养娼妓优伶抢头牌呢。
司兰容不知道在司雅音从前的那个世界里,如何看待青楼娼妓。
但在这里,嫡庶尊卑有别,青楼娼妓私生活混乱,而豪门贵女则需要日日循规蹈矩。
贵女们对名誉和贞洁有着极高的要求,一旦与青楼娼妓沾染上半分,那便是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