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让出五成利,谁能不心疼?
她越想,越觉得火大。
说到底都是司兰容惹出来的事儿,但凡她乖顺些,孝敬自己些,肯让她将东西拿到铺子上去卖,她也不至于吃这么大的亏,更不至于丢这么大的脸!
又是几日过去。
东洛城里,那股走秀宴的风还没过去。
听青柠说,外面说起司雅音的时,都用“风光无限”来形容。
说她出门是丫鬟奴仆成群,说她出手阔绰,这段时间光是买首饰,就买了近千两白银。
不过,除了这些外,也有一些不好的传言。
譬如,外头的人也讲,她的走秀宴如今已经变了味儿,不单单是卖货,也卖人。
往日去的多是明月楼的姑娘们,现在去的多是世家公子。
走秀场已经成了另一处风花雪月的好去处。
“少夫人,少夫人!”青柠小跑着进来,“出大事儿了。”
“什么大事儿,能让你笑成这样?”司兰容戳了戳她额头。
“是二小姐的事情。”
青柠呼出口气,“奴婢刚从集市回来,听见外面有人说,二小姐被告了。”
“有人闹到官府衙门,说司雅音逼良为娼,现在人家闺女死了,家人要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瞧她之前嘚瑟得意的嚣张样儿,这下看她还怎么猖狂。”青柠扬着下颌,幸灾乐祸说着。
司兰容眼中平静,半分意外都没有。
“您怎么一点也不惊讶?”青柠嘟着嘴。
司兰容勾唇,“意料之中的事情,有什么惊讶的,不过是爆发的早和晚罢了。”
这段时间她虽然鲜少出门,可对司雅音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。
不久前,她便听说,司雅音招了一批清白干净的女子,参加走秀宴。
平头百姓不知内由,只知道这走秀宴挣钱,看着出手阔绰的司雅音,觉着跟着司雅音有赚头,便加入了她的走秀宴中。
可她们不知道,这走秀宴上,无男女之别。
女子在台上走秀,卖弄风情,台下的看客如看货物般打量她们。
她们以为自己卖的是货,事实上,她们卖的是自己。
“少夫人,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吧?”
“不去。”
司兰容摇头,打开手边的书翻阅起来。
这等热闹有什么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