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边的老鼠吱吱叫着,试探着往她面前装着馊饭的碗去。
“司雅音,你可以走了。”衙役开了锁,放她出来。
司雅音走出大牢外,司母和司父迎上来。
“我的儿,你受苦了。”
司雅音眼眶红红,紧紧抱着司母。
“那该死的钱家,竟看着你白白受苦,也不肯花点银钱将你赎出来。”
司母狠狠啐了一口,眼眸一转,又说道:“女儿啊,这次娘为了救你,真是把嫁妆都掏空了。”
“现在司家是真的拿不出半点钱来了,你回去钱家之后,得想办法执掌中馈,给爹娘多补贴一些。”
司雅音闻言,不可置信地缓缓松手,推开了她。
心里腾起的那点感动,在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她冷冷看着司母,“我现在都自身难保,你们居然问我要钱,怎么不想办法去赚呢?”
“你这丫头!”司母跺了跺脚,上前就要去拉她。
司雅音侧身避开,调头往前走。
司母在后面喊道:“你不回家,你去哪儿?”
司雅音没有回答,只是步子加快了更多。
她要去赚钱,她要东山再起!
钱财可通天,她再也不要过锒铛入狱的日子了。
司雅音收拾一番后,便来到一处府邸前,敲开了对方的门。
“我找你家老爷,他在走秀宴上未结清我的尾款,我如今急着用钱,能否让他赶紧把银子付清?”
司雅音开门见山,没有那么多耐心和旁人兜圈子。
小厮见状,半个身子挡在门前,冷笑道:“原来是钱少夫人,这钱啊,我家老爷没有。您去找知府大人要吧!”
司雅音勃然大怒:“你家老爷想欠债不还?他就不怕我闹到官府去吗?”
“钱少夫人,您就闹到官府去吧,谁不知道您的走秀宴被查封了,现在这钱就算还给您,不还是得充公么?”
小厮讽刺一笑,“您还不如直接找知府大人要呢,找我们家老爷,没用!”
接着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司雅音站在门口,又拍打了半天,里面却再没有人出来开门。
她面容狰狞,咬牙切齿道:“给我等着,你们都给我等着,我司雅音早晚会东山再起!”
走秀宴被停没事,资产被罚没事,钱收不回来也没事,她还有最后一条路!
明月楼。
司雅音从前来这儿,只觉得明月楼纸醉金迷,富贵惹人眼,这里的姑娘待她殷勤又热情。
如今再来,却是风水轮流,路过的狗都能对她吠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