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容端坐在椅子上,面容沉静如水,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“回少夫人,都是这赖婆子先动手打我的,我可是正当防卫。”
王妈妈头一扬,脸上虽然挂了彩,却还是藏不住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司兰容端起茶盏,语气淡淡。
“总有个是非原因吧?”
“回少夫人,近日来府中议论纷纷,这王婆子在私底下说您生不出孩子,还不肯给少爷纳妾,说您善妒,不配为当家主母。”
“奴婢听不下去,就先动手打了她。”
赖妈妈低着头,三言两语就讲清楚了缘由,并承认了是自己先动的手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说少夫人生不出孩子了?你少攀污我。”
“少夫人,别听这贱婆子胡说八道,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“王妈妈,你好歹也是府中老人了,在少夫人面前该如何称呼?”青柠冷笑。
王妈妈脸色猛地一变,连忙跪下来。
“少夫人恕罪,老奴这是一时情急。”
司兰容淡笑,摆摆手:“王妈妈是府中老人,自然是懂规矩的,我能理解。”
“今日之事,是赖妈妈先动手打人的,罚赖妈妈一个月月例。”
王妈妈刚才还有些惶恐,原本都以为司兰容要罚她了。
可一听司兰容非但没和她计较,还惩罚了赖妈妈。
顿时,挺直了背脊,朝着赖妈妈投去一抹得意的笑。
这少夫人就是年纪轻,不过到底还是个知趣的,知道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人,要给几分面子。
王妈妈不等司兰容发话,就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少夫人明察秋毫,公平公正,老奴多谢少夫人。”
赖妈妈一脸愤怒,狠狠瞪着她。
王妈妈仰着头,不屑地扫了一眼赖妈妈。
轻哼一声,然后朝司兰容道:“少夫人,没别的事,老奴就先告退了。”
她说着,不等司兰容同意,转身就要走。
司兰容端起茶盏,浅呷了口,看着她一只脚要踏出门槛,才说道:“王妈妈,你和赖妈妈的事情解决了,可这府中流言的事情,还没解决。”
“更何况,我何时让你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