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芳斋的老板与她相识,听闻家中孩子要去海家府上读书,先是恭贺一番,然后将人请到了二楼雅间。
司兰容要的不多,三个孩子一人一支好笔,再来两支普通的毛笔,砚台和宣纸都不用特别名贵的,但也不能差。
掌柜去库房拿货,小二拿了茶水上来招待。
楼下闹哄哄的,有说话的声音,听起来还有几分耳熟。
司兰容起身走到楼梯旋转处,看见司千林捧着一副画轴,正与另一名小二拉扯。
“这司家为了救女儿,欠下一屁股债,这位司家大少爷为给家里还债,在我们这儿给人抄书,偶尔卖卖他的字帖和画作。”
“司家现在不如当初了,不过碍于司大人的身份,那些人倒是不敢追债。”
掌柜的见她往楼下看,抱着一摞宣纸,和她说起来。
司兰容扯了扯嘴角,淡笑一声,转身进了屋。
挑挑拣拣选了一些出来,司兰容付了一百五十两后,离开了漱芳斋。
下楼时司千林已经离开,他那副画,以二两银子卖给了漱芳斋。
很廉价。
漱芳斋老板笑着送她出门,回头时看见那副画,叹了口气。
什么因种什么果,这司家以前是如何对魏少夫人,大家有目共睹。
如今魏少夫人的日子好了,司家遭了报应,倒也算因果轮回,苍天不饶。
否则,以魏少夫人的能力,那十万两的债不是轻轻松松就还完了。
漱芳斋老板暗叹,司家除了魏少夫人,皆是蠢货。
司兰容在漱芳斋遇见司千林倒是提醒了她,许久不清楚司雅音的动向了。
回府之后,司兰容便进了灵泉查看。
泉水浮动,缓缓呈现出钱家。
司雅音正和钱肆成吵得不可开交。
钱肆成要休了她,说早就受够了她这副泼妇样。
前世的温柔小意如今都成了相看两厌,两个人激烈争执,如同暴风雨中两片枯叶,相互撕扯,互不相让。
看了一会儿,魏宁就来喊她出去用完膳,司兰容退出灵泉,走出了房间。
与此同时。
钱家。
司雅音眼眶泛红,一脸怨恨瞪着钱肆成,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,“我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