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就算出了事,旁人也只会去找司家的麻烦。
司兰容眉头轻蹙,可他捞一笔钱……想做什么?
电光火石间,司兰容忽然反应过来。
她脸色猛地一沉!
他想跑。
钱肆成想离开东洛城。
前世,他就是离开了东洛城,打着在外从商的旗号将她扔在家中十八年不闻不问,与司雅音偷偷生儿育女。
也是因为在外,他结识了贵人,从而让皇商之路走得更加顺遂。
当然,打通贵人关系脉络的银子,还是从她这儿拿的。
司兰容想明白,不由地冷笑了一声。
他想走这件事,她绝不允许!
“宋云生,替我办件事。”
司兰容声音沉沉,缓缓说道。
……
草长莺飞。
唐珩已经回到了京城。
他特意给魏承泽写了封信,报平安。
其实没有必要,但他就是想写,他希望有一个人也能看到这封信。
哪怕此生不复相见,他也希望某一天,她无意看到这封信时,会想起他。
不至于,将他忘得彻底。
信写完让人送走后,唐珩就进了宫。
皇帝伯伯最疼爱他,此次游历出行时,他也特意叮嘱过,回来后要同他说说外面的世道。
进了宫,唐珩在殿外等了一会儿,才进了金銮殿。
他说起一路上的趣事,说到东洛城,说到雪灾,说到民不聊生的时候,皇帝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。
他上奏的时候,皇帝就已经知道了,只是信里没有写得详细,只讲了情况严峻,如今听到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又听闻唐珩讲述自己被救,救他的人还是魏家大少爷,皇帝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张严肃古板的面容。
“魏家,魏忠?”
“对,皇伯伯,就是魏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