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孩子时,瞧着你下工的时辰也差不多,就顺道过来了。”司兰容淡笑着。
魏承泽抿了抿唇,点点头。
“爹爹,为什么刚才那个伯伯和你说话,你不回他,也不对他笑?”
“庄学究说,君子以礼相待,你这样是不礼貌的。”
魏甜歪着头,脑袋上两个啾啾一晃一晃的,一双大眼睛盯着他,满脸的“我很好奇,我不耻下问。”
司兰容勾唇浅笑,眼中透着几分戏谑,似乎在说:看你怎么回应。
魏承泽揉了揉魏甜的脑袋,语气柔了三分:“因为不需要。”
魏甜不懂,睁着一双大眼睛,布满了疑惑。
“为什么不需要?”
魏承泽眉头蹙了蹙,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。
在没有调到按察使身边之前,拱卫所的人没少给他穿小鞋、使绊子,联合起来排挤他。
现在他成了按察使身边的文书,自身有了底气,同僚也一改此前的态度,对他和善恭维起来。
可这并不代表之前的一切就没发生过。
所以,他不需要这种虚伪的关系。
不过这些话,不能对孩子说。
司兰容轻笑:“因为伯伯知道爹爹不爱说话,所以爹爹不需要刻意去回应他。”
“就像哥哥不想说话的时候,甜甜不也不会勉强哥哥吗?”
魏甜恍然大悟,脑袋上的小啾啾狠狠晃了两下,“我懂了!”
魏承泽抬眸,一言难尽看着司兰容。
她就是这么哄小孩的?
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人声鼎沸,洛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生机。
马车行驶的比以往慢了些许,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也没走出集市。
“糖果子、甜糕……”
“糖果子!”魏甜眼前一亮,“爹爹,有糖果子!”
“娘亲,我想吃糖果子,海家姐姐说她吃过这家的糖果子,甜得像蜜一样。”
魏甜说着扯住魏承泽的袖子,魏娇也巴巴儿望着他。
魏承泽摇头,语气冷冷的:“不能吃,吃了坏牙。”
魏娇和魏宁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