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讨债鬼,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?你之前不说实话,还敢骗父母,我生你养你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?”
司母泪水不断往外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司母气得不是司雅音把日子过成了这样,而是气她竟然联合钱肆成,欺骗亲生父母!
司雅音脸色发白,还没开口,外面的人又**起来。
“钱肆成在那儿!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开了口,众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司家侧门。
霎时间,人群蜂拥而至挤进司家大门,小厮下人为了护住司家二老,不得不避开往后退。
钱肆成只是想出来看看情况,本想着要是苗头不对,他就从侧门偷溜。
可谁知道,一现身就被抓了个正着!
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,钱肆成想跑也跑不成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他衣襟被人拽着,腰带被解开绑了双手,头发也被人抓得乱糟糟。
浑身狼狈,像一条丧家犬。
“诸位,请听我一言。”
司父到底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,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他推开小厮,站在大门前,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。
不管真相如何,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些人给哄走,待他弄清楚情况后,再做决定。
至于钱肆成……司父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戾气。
众人一看是他,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大家所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,请大家相信我,但凡是钱肆成欠下的债务,一概不会赖账,一定会一分不少还给大家,还请大家给我一些时间。”
“少骗我们了,谁不知他是你女婿,你有意包庇!”
“就是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冯掌柜就是你们打的!”
“你根本不会还钱,兄弟们,别信他的话,咱们把钱肆成抓了报官!”
“闹什么闹?”
正在这时,知府大人手下的总捕头带着衙差赶来。
腰间上那明晃晃的大刀,令人害怕,几乎是瞬间,现场就寂静下来。
抓着钱肆成的人,不自觉松了手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望着前方。
司父见到是熟人,瞬间松了口气,腰杆挺得笔直朝他拱手。
“总捕头,你来的正好,这里有刁民闹事!”
总捕头冷厉的目光从他面上扫过,眼底浮起一抹讥诮。
“通判大人,本捕头自然会抓闹事者,不过现在还请你先随本捕头走一趟!”
司父脸色一变,“总捕头大人,你是不是弄错了,这里面有误会。”
总捕头懒得于他废话,直接甩出一纸文书。
“有人报官控告你官商勾结,以权压人,纵容钱家欠债不还,欺行霸市。到底是误会还是确有其事,大人留着和知府大人说吧!”
总捕头说完,大手一挥,“带走!”
司母脸色煞白,两眼一抹黑,晕了过去。
……
公堂上,司父脸色发白,对着知府大人拱手,接着哭诉起来:“大人,大人你要为下官做主啊!”
“冯三自愿以低于六成的货款给下官女婿供货,事后却出尔反尔,逼迫下官女婿还钱,掳走下官的女儿女婿不说,还写信威胁下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