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夫人连忙低头,咬着下唇,满脸不甘。
她又没有说错!
下毒谋害朝廷命官乃是重罪,轻则人头落地,重则满门抄斩。
难不成非要让魏家几十口人跟着她一起丧命吗?
只有休妻与她撇清干系,才能保住魏家上下。
司兰容听着魏夫人的话,目光淡淡掠过她,再回到黄老夫人身上时,如光坚定如磐石。
“我的药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魏承泽声音虽冷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司兰容低头看他,唇角缓缓勾起。
魏承泽见识过她的医术,能够为祭田老兵除掉旧疾的人,又怎么可能治不好一个风寒。
“我夫人受邀参加春日宴,与黄夫人交情甚笃,没有理由谋害巡检司大人。”
“相反,我夫人因出于医者仁心为其治病,本是善意,却因你们自己原因反被污蔑。”
魏承泽冰冷的瞳孔对上黄老夫人,气得黄老夫人浑身一颤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黄老夫人伸出手,颤颤巍巍指着他们。
“你们魏家简直欺人太甚,谋害我儿性命不说,还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。”
魏夫人脸色微变,连忙开口:“老夫人息怒,我们并非……”
黄老夫人狠狠一拍桌子,打断她:“不用说了,既然你们魏家包庇罪犯,那我们也不用再留情面。“
“莹儿,报官!”
“今日,老身非要抓这个毒妇去见官,还我儿一个公道!”
“老爷,你快说句话啊。”
魏夫人急得团团转。
她倒不是替司兰容担心,她甚至巴不得司兰容被打入大牢,永世不得翻身。
可前提是,她得和魏家撇清干系,否则外人只会说他们魏家出了个谋害朝廷命官的杀人犯!
魏忠面色冰冷,握着椅子扶手的双手,缓缓攥紧,指骨泛起青白。
“既然兰容说没做,那便是没做。”
“我魏家行得正不怕查,见官也好,能还我魏家,还兰容一个青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