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气候反常,雨水稀少,农田干旱,导致不少庄稼都在地里旱死了。
没有旱死的,也长得稀稀拉拉的。
而祭田的庄稼好似没受干旱影响,长得那叫一个茁壮。
“是稻子。”魏承泽纠正。
“哦。”梁琼应了一声,突然指着前方,“水车,我的天,你们竟然有水车!”
魏承泽挑眉,“你知道水车?”
梁琼胸膛一挺,“好歹我也是博览群书,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”
“不过这东西,我的确是第一次见。”
书上有和能造出来,可是两回事。
水车可是好东西,据书上记载,能将低处的水引流到高处去,用来灌溉农田最好不过。
“不过,你们哪儿来的水?”
梁琼一脸不解。
“引了山里的泉水。”魏承泽说。
梁琼一脸惊愕,“那可是大工程啊,得大量人力物力才可能挖出来,不仅如此,还需要对山上的地形异常熟悉,难怪你能把这庄稼盘活呢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魏承泽淡淡道。
“不是你?”
“我夫人。”魏承泽下颌微微抬起,冰冷语调里莫名有一丝傲娇。
梁琼看着他,确实从魏承泽寡淡冰冷的脸上看出嘚瑟。
“还得是我嫂子。”
魏承泽头一低,脸一沉,“走。”
两人往前面果园去,到处都是果树,有的结了果子,有的还只有盎然的绿叶。
逛了一圈后,就往堂屋去。
恰巧此时,司兰容一边擦手,一边进了堂屋。
她看见魏承泽,露出一个恬静笑容。
纵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笑,可魏承泽却感觉心口好似不受控制地颤了下。
他不动声色,移开目光。
司兰容看着魏承泽,弯了弯唇角:“逛完了?”
魏承泽点头,瞥了眼梁琼。
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果子,往身上随意擦了擦,嘎嘣咬下一口,脆甜可口。
“好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