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天爷,你个混小子要当冤大头自己当就行,我们二房三房就指着这点钱过日子,如今还没分家呢,这钱也有咱们一部分。”
“你招呼不打一声,就把中馈里的钱拿走了,你要我们怎么活啊!”
二婶一拍大腿,嗷嗷哭起来。
梁琼皱了皱脸,又抓了抓脑袋,一脸茫然。
“不是,这钱到时候还进中馈,不就行了吗?就当我是提前挪用了。”
“那是钱的事吗?是你愚蠢无知,什么造水车!这世上能有这么好的东西,也是先紧着皇家,我看你是被骗了而不自知!”
“赶紧去,把钱给我要回来。”
“我不去!”
梁琼撒开脚丫子就跑,“买了东西哪有退回来的道理,我不丢那脸!”
梁父抓着鸡毛掸子,狠狠摔了下去。
梁家二婶抹了把泪,“大哥你也别动怒了,琼儿就是年纪小,被人诓骗了,这钱咱们去要回来吧。”
“不急,先打听打听情况。听说这卖造水车的人,还是琼儿同僚,贸然上门要钱会伤了他的面子,也会让琼儿为难。”
梁父思虑周全,想着,若是那造水车真是个糊弄人的幌子,诓骗了他家一万两,他就算是把那同僚得罪了,也要给琼儿讨个公道回来。
而另一边。
司兰容和魏承泽到了集市,几个孩子就嚷嚷着有些饿了。
一家五口在酒楼里吃了饭,魏承泽要去前面铺子上买些纸笔,司兰容就带着三个孩子去隔壁糖果铺子等他。
魏宁瞧着远处有买不倒翁的,觉着有意思想要一个。
司兰容拿了钱给他,让他自己去卖,随行有小厮护卫。
买完回来的时候,魏宁哒哒哒往司兰容身边跑。
前面的酒楼里,忽然窜出来两个人,魏宁一下子就撞到了华服男人身上。
“你怎么走路的?弄脏我衣服了!不长眼睛的小杂种。”
男人瞬间怒吼,带着火气骂人。
司兰容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魏宁脸色一红,往后退了一步,抬手欲要行礼道歉。
华服男人猛地推了他一把:“别拿你的脏手碰我!”
猝不及防被推,魏宁没有任何准备,脚下一个踉跄,仰着摔倒在地。
司兰容连忙走过来,拿出帕子,蹲下身抓过他的手,仔仔细细擦了一遍。
魏宁一脸茫然看着她,虽然不知道司兰容在做什么,但他感觉到来自母亲的关心和在乎,眼眶红红的,鼻尖酸酸的。
司兰容将擦过的帕子毫不犹豫往地上一扔:“以后,不要乱碰外面的脏东西。”
闻言,男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他没听错吧?
她骂自己是脏东西?
男人气坏了。
他身边的人忽地笑出了声,眼神却阴冷:“几日不见,妹妹嘴皮子功夫见长。”
“妹妹?”
男人偏头看向司千林,司千林微微颔首:“于公子,这位,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大妹妹。”
“自嫁了人后,我妹妹变得冷血无情,从不为娘家着想半分,更没有将家里的哥哥和妹妹放在心上,甚至可以几次三番陷害嫡亲妹妹,把人送进大牢。”
“害得我们一家钱财散尽不说,还只能缩在小巷子里,苟延残喘。”
于公子蹙眉:“最毒妇人心,也不过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