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容莞尔,“今日多谢几位姐姐,也请你们放心,这造水车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
几人自然是相信她,一番插科打诨,方才的不愉快便散了。
半月后。
几位夫人的庄户上都用上了造水车,效果显著,一日便能浇灌百亩地,庄上的佃户们纷纷称奇赞好。
这钱花的物超所值,几位夫人面上也有光。
当然,也有嫌贵的人家,买了市面上五千两的造水车。
司兰容也不干涉人家的生意,至于这两者之间的差距,她自然也不予置评。
往后看就成了。
转眼,便到了七月,又是一年乞巧节。
去岁乞巧节时正值印子钱风波,人心惶惶,外头也不够热闹。
今年虽说有雪灾在前,可总归是苦尽甘来,百姓们也是想趁着乞巧节,祈求来年平安,生活幸福。
今年的乞巧节不单单是女儿家的节日,更是百姓们难得喜庆的大事,所以街道上格外热闹。
甚至就连寺庙和道观,也是香火旺盛。
街道两旁,各式各样的花灯竞相绽放,宛如一条璀璨夺目的长龙,蜿蜒穿梭于人群之中。
花灯形态各异,巧夺天工,有莲花为形,花瓣层层叠叠;有龙凤呈祥,龙灯盘旋而上,凤灯展翅欲飞,栩栩如生,还有嫦娥奔月、玉兔捣药等,引人驻足观赏,欢声笑语不断。
司兰容左手牵着魏娇,右手牵着魏甜,魏宁只能绷着小脸跟在魏承泽身边,时不时朝司兰容投去一个羡慕又可怜巴巴的目光。
路边的商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,兜售着各式各样的小吃。
有香甜可口的甜饼,还有软糯的圆子,各式各样的糖果糕点,让人垂涎欲滴。
三个小家伙看得目不暇接,走着走着,一行人到了盛宏轩酒楼。
酒楼上挂着几十个花灯,各式各样,其中最高的一个是金箔桃花灯,精美绝伦,据说价值千两。
赢得花灯的方式也有好几种,灯谜是最简单的,奖励的花灯也最普通,其次就是诗词对子的花灯。
金箔做的桃花灯是第一名的奖品,和前面几种方式不同,不考文,考武。
必须得站在商家规定的距离外,用箭把花灯射下来,但只能射花灯上的钩子和绳子,而不能损坏花灯,若是射穿了花灯,那就需要赔偿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也正因为这个苛刻的条件,到现在还没人敢挑战。
司兰容看着桃花灯,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漂亮哦。”
魏娇和魏甜也发出赞叹,一旁的魏宁也绷着小脸点头。
魏承泽侧头看她,她俯身下去,“怎么了?”
“想要吗?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问。
温热的气息弄得她耳垂微微痒,她扒拉了下耳朵,点头:“还行。”
魏承泽眯了眯眼,转动着轮椅走了进去。
“这位客官,是要猜灯谜吗?”
“射花灯。”
魏承泽薄唇轻启,现场的人纷纷倒吸了口冷气。
小二也是一愣,随后笑着道:“规矩客官都知道吧?只能射花灯绳子和钩子,若是偏了歪了,毁了花灯需要照价赔偿。”
“这花灯,价值一千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