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容闻言,颔首道:“姐姐和大人的好,我都记着。”
“我与你说这些不是要卖你好,而是想要你警惕些,你与司雅音之间的纠葛太深,城门揭穿她的鬼把戏更是让她含恨在心。如今她以无罪之身回来,债务全清,只怕会想方设法报复你。”
知府夫人一脸担心。
“姐姐放心,司雅音的事情我会警惕些,左不过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听司兰容这么说,知府夫人也笑了起来。
两人说了会话,外头的热闹也逐渐散去。
二人告别分开,司兰容带着孩子们坐上马车回府。
两个小丫头已经玩累了,躺在马车上就呼呼大睡,魏宁也揉着眼睛,一脸困意。
司兰容轻拍他的脑袋,将人哄睡了,才开始琢磨知府夫人说的事情。
知府夫人连西北权家叛乱的消息都能第一时间得到,却摸不清司雅音在方城的情况,不是她耳目不够,而是方城郡守有意将此事瞒得密不透风。
到底司雅音去方城做了什么,立了什么样大功,才会让方城郡守自掏腰包为她填补窟窿?
司兰容心中困惑不已,偶尔抽空去看了看灵泉井也无所获。
过了两日。
司兰容就听说司雅音回来了。
她回城的动静闹得很大,据说是方城郡守亲自派人送她回来的,还特意派了一队人马护送。
声势浩大,百姓还以为是哪个大官来了,抢着去城门口凑热闹。
却见司雅音径直跑到知府衙门,状告司兰容窃造水车图纸。
司兰容接了消息,很快赶到,原告被告齐聚,知府便开始审理此案。
司雅音直接拿出水车图纸:“大人可看,这便是造水车草图。”
草图泛黄是有些年头的陈旧痕迹,纸张也可判断出年份。
根据这两点,可以得知:司雅音很早之前就设计出了造水车。
知府大人神色复杂,看向司兰容,“你可有什么证据,证明造水车是出自你手中?”
司雅音讽刺一笑:“大人,她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。”
“她在尚未出嫁之时就盗窃了我的草图,以为时隔多年我早已忘记,所以才将图纸拿出来用。”
“殊不知,我还保留了这等铁证。”
司雅音冷笑睥睨,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,胜券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