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虎和魏豹跪在地上低着头,“请少爷责罚,是我们办事不利,没保护好老爷。”
“先起来。”魏承泽淡淡道。
司兰容看了眼他冰冷的面色,声音温和道:“你们俩如实说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魏虎眼中闪过一丝愧色,沉声说道:“今早,我们同老爷一起去矿山上工,突然窜来了许多流民。”
“矿山一向看管得严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不知道这些流民是怎么混进来的,老爷看他们饿得皮包骨头,就让人把他们带出去,在矿山外给他们搭了一个棚子,还准备了粥和馒头。”
“可谁知道,那些流民一听我们要把他们赶出去,就跟疯了似的乱起来,现场一片混乱。”
“要说咱们的人各个都是扛过刀杀过人的,对付几个流民不在话下。”
“可老爷说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,让咱们不要动粗,咱们就极力劝说,没有下死手。”
“可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刁民搞偷袭,抽出来一把匕首,从后面捅进了老爷子的胸口。”
魏虎说到这里的时候,眼中闪过一丝杀气。
魏承泽面色阴冷:“人拿下了吗?”
“已经送往官府了。”
司兰容握住魏承泽的手:“放心吧,官府不会姑息的。”
“真是可气!”魏夫人眼泪都涌出来了,“那些个刁民,活该千刀万剐。”
“母亲也回去歇息吧,莫要把自己身体弄垮了,公爹这边,我会让人好生照顾的。”
魏夫人抿了抿唇,倒没和她呛声。
魏夫人正准备回春雨阁,就见青柠匆忙赶来,“少夫人,司家老夫人来了。”
司兰容柳眉轻蹙,不由地按了按额角。
这个节骨眼上,她来凑什么热闹,还嫌事不够多?
心里虽不高兴,司兰容还是将人请了进来。
亲家母来了,魏夫人自然不能失了礼数,只能又坐回来。
“女儿啊,我听说你公爹受伤了,严重不?”
司母一进门,连招呼都没打,就拉着司兰容询问起来。
魏夫人脸色不虞,轻咳一声,司母才朝她颔首示意。
“亲家母消息可真灵通。”魏夫人冷哼一声。
“不是我消息灵通,是外头都传开了,说亲家公受了伤,浑身是血,性命堪忧。”
“我这也是担心,所以特意上门来探望。”
魏夫人闻言,猛地一拍桌:“外头那些嚼舌根的,真该下地狱!”
“我家老头子就是点皮外伤,他们却要咒我家老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