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谈话间,便已为魏苍谋好了出路,铺顺了康庄大道。
而魏苍此时还并不知情,他领着弟弟妹妹们去了祭田,摘果子掏鸟窝。
泼皮猴子回了家,就跟兔子撒鹰似的,疯起来没边了,一听说祭田的果子熟了,馋的不行,命人备了马车就赶着出府了。
魏宁眸光灼灼:“哥,你在凌云山的这段日子,咱们家祭田又扩大了,母亲命人种了好多果树,一会儿你好好看看。”
说话间,马车就到了祭田。
魏苍兴致勃勃,正欲下车,却听见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。
他掀起帘子循声望去,只见一群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的流民正朝着祭田方向涌来。
他们手持棍棒、石块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暴戾的光芒。
魏苍暗道不好,连吩咐车夫:“先带着二少爷和小姐们走,去山下的庄子歇脚等我。”
“哥,你干嘛去?”
魏宁一脸困惑,他没瞧见外面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魏苍捏了把他的脸,“前面好像出了事,我去瞧瞧,你们先去等我,我一会儿便来寻你们。”
魏宁直觉不好,拉着他不松手,“哥,咱们一起走。”
“听话。”
魏苍神色肃穆起来,掰开他的手,朝着车夫看了眼。
少年气势已浑然天成,一眼望去,便有大将风范。
车夫一个激灵,驾着车快速离开。
魏苍眯着眼,取下身上的包袱,从里面取出一把弓箭,直奔前方。
……
“砰!”
三五个壮汉踹开了门,直冲进村民的家中强取豪夺,一阵搜刮。
“滚开,老不死的东西!像你这样的人活着浪费粮食,早该死了,不如把这粮食给我们!”
面露凶狠的流民一脚踹在老者身上,毫不留情从他身体上踩踏过去。
“哥,这家太穷了,就他妈几个杂面馒头。”
几个男人骂骂咧咧走出来,手里这几个馒头还不够分的。
“去前面,那前面的有一片果林,咱们把地占下来,日后还怕吃不上饭?”
男人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身后几名壮汉同时跟上。
前脚刚迈开步伐,身后就传来勒令声: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男人脸色一凌,回头却看见几名穿军服,却是残肢断臂的将士迎面走来。
“一群残废!”男人啐了口,眼底满是不屑。
“兄弟们,他们手里的兵器还不错,缴了都是咱们的!”
男人嘴角一勾,身后的几名壮汉顿时眼冒精光。
“抢了兵器,占了地,兄弟们咱们再也不用挨饿了!”
“上!”
一声令下,几人顿时扑上前,没有华丽招式,没有锋利兵器,全凭着拳头不要命硬干。
魏家祭田留守的将士都是魏忠以前的老部下,在战场上受了伤退下来。
若是遇上普通的流民和百姓,他们应对自如,可遇上这种不要命的,他们也只能被压着打。
五个壮汉缴了他们的兵器,一脚踩在其中一名将士的脸上。
“不自量力的东西,听好了,从现在起,这里由我们接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