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公子的话还没说完,钱肆成勃然大怒,揪住他的领口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睡了我夫人,你还要我守口如瓶,你简直欺人太甚!”
“不、不是的。”
郡守公子连忙摆手,“我是说,这事儿只有咱们知道,只要你不说出去,就无人知道,只要你答应不外传,一切都好说。”
钱肆成渐渐松开手,跌坐在椅子上,一脸颓然。
过了好一会儿,钱肆成才缓缓抬起头来。
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是枉然。”
“若你真有心弥补,咱们那桩大生意……”
“我明白,我明日就寄书信给父亲。”郡守公子连忙说道。
钱肆成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半晌,点了点头。
随后他狠狠瞪了**的司雅音一眼,怒斥道:“贱人,还不穿上衣服走!”
司雅音哆嗦着手套上衣服,直到走出盛宏轩,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。
她明明没喝多少,怎么就做了这种事。
……
秋高气爽,阴了几日的天终于放晴。
司兰容从特产铺子出来后,直奔拱卫所。
马车刚到拱卫所门前,就听见门口的守卫道:“是魏少夫人吧?您的马车,直接进去便是了。”
司兰容微怔,拱卫所不是除了内部官员外,其余马车一概不得入内吗?
什么时候改规矩了?
“我来牵,我来牵,你们去休息便是。”
守卫说着将车夫支开,主动为司兰容牵起马。
司兰容掀起帘子,眼中划过一丝诧异。
“改规矩了?外头的马车也能入内了?”
守卫讪笑:“那倒不是,只有您才可以。”
“您是魏掌事的夫人,是咱们自己人,这马车自然是可以进的,旁人还是不行。”
司兰容闻言,了然于心,笑了笑。
“既是如此,我还是将马车停在外面,免得遭人闲话。”
她说着下了车,守卫连忙躬身行礼:“您慢些。”
走出一段距离后,青柠才小声道:“真是见风使舵的狗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