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打我?”
“打你都是轻的,要不是看在你我自小的交情上,今日就不止是一耳光这么简单!”
钱肆成脸色青红交织,眼中更是露出愤懑之色。
林樟狠狠一瞪他,随后又向司兰容投去一抹敬畏,拱手道:“少夫人息怒,这混小子不懂规矩,还请少夫人见谅。”
司兰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林樟脸色讪讪,看着钱肆成那阴沉怨怼的脸色,又一巴掌拍上去:“还不向魏少夫人道歉?”
“凭什么?”钱肆成咬紧牙关,眸色怨毒。
“就凭少夫人是咱们商会的股东,就凭你还想继续在东洛城待下去!”
钱肆成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向司兰容。
她什么时候成了商会的股东?
钱肆成自然不知道,这两年以来,司兰容手里的铺子逐步扩张,涉猎的产业也逐渐增多,除了大家熟知的特产铺子和御珍阁外,城中许多宝石铺子、绸缎庄都是她的。
她还入股了商行的商队,每年都会拨出一笔钱支持商队,在商行极有话语权。
不经意间,她的产业早已遍布东洛城的每一个角落,衣食住行。
林樟不敢怠慢司兰容,低喝:“快点!”
钱肆成看着林樟带着警告的眼神,一脸憋屈,却也不得不屈服,向司兰容拱了拱手。
“少夫人见谅,是我口无遮拦。”
司兰容睨了他一眼,也没接他的道歉,只对着林樟道:“林会长,道歉很是不必,我要求将钱家除名并非为了私利,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司兰容递了个眼神,青柠立马呈上一封信件。
“钱家几处商铺经人举报,赊账数额巨大,为避免再度发生携货潜逃一事,还是先勒令钱家关门整顿,否则到时候再重蹈覆辙一次,也是咱们东洛城的损失。”
林樟看着呈上的信件,脸上犹如被狠狠打了一耳光。
他冰冰剜了一眼钱肆成,将信件砸在他脸上。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,你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!”
“会长,大哥,我只是一时周转困难,等这批货送出去了,我立刻结清商铺的货款,我保证!”
钱肆成连忙说道,竖起三根手指直指苍天。
“少夫人,您看……”
林樟虽然看不惯钱肆成,也不想得罪司兰容,但更不想失去与方城郡守的生意,毕竟这桩生意于商会太重要了。
司兰容脸上笑意收敛,她淡淡道:“会长心里所想我明白,只是钱公子和方城郡守之间的生意,能不能成,尚未可知。”
林樟闻言,脸色一僵,带着质疑看向钱肆成。
“会长放心,郡守那边已经交了定金,就这两日,只要货送过去就成了。”
钱肆成连声保证,恨不得赌咒发誓,唯恐商行会长不管他了。
话音刚落,就见一名小厮急匆匆赶来,将一封书信递给了林樟。
林会长打开信一看,脸色变了又变,五彩缤纷,十分精彩。
钱肆成见状,心里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正欲插话,却见林樟回头怒瞪,满脸怒容将信件砸在他脸上。
“你信誓旦旦保证的生意黄了,没了这桩生意,你钱家准备除名破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