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容脚步款款,上前见礼,“参见镇抚使大人。”
镇抚使抬手示意她坐。
他今日脸上戴的是特制面具,上面还有细微暗纹,泛着幽光。
他抬手往司兰容的杯里斟茶,随后说道:“原本这两日也是要见你的,赶巧今日碰见了,便让人将你请了过来。”
“大人有事吩咐?”
“吩咐倒谈不上,”镇抚使摆手,“我手里有个庄子,如今空着也不知做什么,我想着在东洛城时,你打理魏家祭田十分出色,便想将庄子给你经营。”
“你主意点子多,心思又活络,这庄子你定能盘活。”
“大人谬赞。”司兰容浅浅一笑。
“毕竟你我也合作有两年,与其重新择人考察,倒不如选自己信得过的。“
“这庄子也不让你白打理,做起来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五五分,你意下如何?”
司兰容思索了下,道:“大人厚爱,兰容不敢推辞。”
镇抚使似乎料到她早会答应,举了举茶杯,“那就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两人三言两语,就敲定了一桩生意。
若是换做旁人,司兰容自然要深思熟虑后再做决定,可对镇抚使,她倒是没那么多顾忌。
一是因为镇抚使这座高山不论是在东洛城,还是在京城,都于她于魏家有益、
二则是因为正如他所说,两人也并非第一次合作,双方之间也建立了足够的信任。
司兰容和他敲定了一些庄子的规划后,便不再久留,起身向镇抚使辞别。
这一耽搁,天也擦黑了。
司兰容把糖人让青柠给三个孩子送去后,心情愉悦回了屋子。
今日收获颇丰,不仅打压了司雅音,还白得了一桩生意。
换了衣裳,司兰容就吩咐人备水,打算沐浴。
青柠也恰好赶着回来了。
一进屋,就拍了拍胸口道:“吓死了,少夫人,方才奴婢回来的时候,见少爷站在廊下,脸色阴沉沉盯着咱们屋子。”
“奴婢好生吓了一跳,和少爷行礼,他也没搭理奴婢,奴婢一问,外院洒扫的丫头说,今个少爷一回来便心情不悦,冷着脸也不说话,弄得咱们芳仪阁里人心惶惶,一个个如履薄冰。”
司兰容愣了愣,“可知是出什么事了?”
青柠摇头,“您去看看吧,眼下,也只有您敢去了。”
司兰容听罢,点点头,取了灯笼去了他屋子。
房门没关,司兰容敲了两下门,魏承泽抬眼看到了,脸色却阴郁得可怖。
一转过身,也不搭理她,把她当作一团不请自入的空气似的。
司兰容心里古怪着,寻思自个儿也没招他惹他,发的哪门子火?
心里虽想着,司兰容却还是上前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魏承泽也不看她,捧着一本书,“八仙楼的饭菜,比家里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