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冷眼看她,一字一句说道:“他是魏苍。”
和静不过是个长待深闺的县主,哪里知道外头的事,只听魏苍的名字,并不知道他是谁,一头雾水看着大皇子。
倒是周围不少男人听了大皇子的话,频频倒吸冷气。
“魏苍?他就是魏苍?”
“魏家长子,少年千户,年少成名的那个魏苍,听说他在南边平乱战无不胜,外面的人给他取了个名字,叫小阎王!”
“我也听说过,要不是他年纪太小,只怕不止是千户。”
“少年千户也不低了,这要是开国时期,都是能封侯的。”
“谁说魏家后继无人啊?这魏苍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,我看魏家以后是前途无限啊!”
听着周围人的话,和静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个什么角色。
看着魏苍那一身的煞气,她心里也不由发怵。
她是县主不错,可也不敢得罪皇子,这魏苍可是跟着大皇子来的,摆明了是要给他撑腰。
和静狠狠剜了李珠一眼,“口无遮拦的东西,还不给魏少夫人道歉!”
李珠猛地一震,不可置信看向和静:“县主你……”
“道歉!”和静怒喝道。
李珠霎时间红了眼眶,忍着委屈走向司兰容,“魏少夫人,是我口不择言,请少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司兰容抿了抿唇,淡淡道:“李小姐年纪轻,说话有口无心,今日我就不多计较了,可还是得收敛着些,免得日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李珠咬着下唇,听着司兰容一番教诲,面上更觉得难堪。
眼泪簌簌滚落下来,她一捂脸,哭着跑开了。
闹成这样,和静县主也觉得脸上无光,和大皇子告了辞,忙不迭走了。
侯夫人过来圆场招呼,将人驱散了,又找了几个人打马球比赛,现场才继续热闹了起来。
司兰容拉着魏苍,和世子夫人道了别。
坐在马车上,司兰容才问他:“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?”
“突然出现,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刚才人多嘴杂的,也顾不上问你,你可有受伤?”
司兰容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,魏苍也只得跟着。
“母亲,你好歹一个一个问,这么多问题,我先回答哪个才好?”
“出去一趟,越发贫嘴了。”司兰容瞪了他一眼,“那你便一个一个回答。”
魏苍拱了拱手:“是。”
“回来的时间并不是提前订好的,我跟着谢将军从东洛城平乱,一路到了安城,原本是要下月才回来的,想着到了月底再给家里书信,结果安城意外顺利,提前结束了战事。”
“本该进宫面圣的,但路上遇见了大皇子,说陛下今日繁忙不得空,便让我跟着来参加马球宴会。”
魏苍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,又说了些在战场的事情,受伤肯定是有的,但都是小伤。
司兰容听他说话条理清楚,语气也比从前更加沉稳,还知道报喜不报忧了,心里不禁感叹,孩子真是长大了。
其实司兰容心里清楚,即便魏苍有林之言和谢将军护着,可战场上刀剑无眼,又岂是他嘴里说的那么轻松。
母子二人说话间,便到了魏府。
魏苍下了马车,就看见门口的金吾卫,不禁眉头一簇,问道:“母亲,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是圣上恩赐,特意派人来保护魏家的。”
魏苍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抹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