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容投以安抚笑容。
今天在宴席上,她便注意到这个舞女是陈佳莹。
而司雅音故意当着她的面抽打陈佳莹,就是在给她下马威,故意威胁她加入商会。
为了救人,司兰容只能暂时答应下来。
陈佳莹点头,抹了把脏兮兮的脸,跟着司兰容进了魏府。
回到芳仪阁,陈佳莹换了身干净衣裳后,才和司兰容关起门来说话。
“药擦了吗?”司兰容问。
陈佳莹点头:“方才青柠姑娘帮忙换衣服时,已经替我擦过了。”
“伤得不严重,司雅音没敢对我下重手。”
陈佳莹垂下眼眸,眼里闪过一丝恼恨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,你怎么来了京城,还成了三皇子的舞姬?”
司兰容面色凝重。
陈佳莹苦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大约半个月前,突然有一个男人上门寻我,说要纳我做妾,我并不认识他,听口音也不像是东洛人,就让铺子里的小二将人赶了出去。。”
“那日晚上,我在回家的路上被打晕了,再醒来,我就在马车上了。”
“后面到了京城,我见到了司雅音,她说三皇子看中我了,要纳我做妾。”
“然后我稀里糊涂,就成了三皇子府里的舞姬。”
陈佳莹说着,眼眶通红,双手攥得死死的,满脸屈辱。
她凭借本事做到了掌柜的位置,没想到还是遭受了这无妄之灾。
等她再回到东洛城,掌柜的位子肯定被人顶了,她白辛苦努力了这么多年。
看来,她总是命中注定要与人做妾了。
这个想法让她万念俱灰。
司兰容闻言,握住了她的手:“你受苦了。”
陈佳莹冲司兰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苦尽甘来,我又回到了东家身边,也算因祸得福。”
司兰容微叹一声,“三皇子远在京城,不可能知道你这么个人,定是司雅音从中作梗。”
“我猜到了。只是不明白司雅音为何要这么做。”
“说来话长,也算因我而起。”
司兰容眼眸渐深,司雅音与她的恩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追溯起来太多。
但为何三皇子会掺和进来,司兰容也想不明白。
司兰容摇摇头,“既然已经逃出来了,就不用害怕,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陈佳莹点头,“东家,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既然司雅音把我抓来,说明我在她眼里还算有用。”
“眼下我从锦瑞园逃出来,司雅音早晚会发现,到时候恐怕会牵连东家,还有我家里人该怎么办,会不会有危险?”
陈佳莹咬着下唇,满脸担忧。
“别急,东洛城那边,我会派人保护你的父亲和弟弟妹妹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把你藏好。你从她眼皮子底下逃了,她肯定会想尽办法找你。”
司兰容眼眸微动,继续说道:“她背后站着的人是三皇子,势力不容小觑,短时间内,恐怕要委屈你一阵子了。”
陈佳莹福身:“东家怎么说,我就怎么做。”
司兰容点头,让青柠去拿了个小匣子过来。
“这里面是铺子的地契,还有五百两银票。你既然来了京城,就留下来帮我做事。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铺子盘活。”
“我会让赵管事给你寻两个靠谱小二和明面上的掌柜,你尽量不要露面。”
陈佳莹点头,一下子认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