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手忙脚乱地拿起账簿,只扫了一眼,心中如鼓点狂跳,慌的不行。
上面一笔笔记录着,他何时何地见了什么人,给了多少钱。
写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可他不能认!
三皇子跪地磕头,哭着喊道:“父皇,这是诬陷啊!”
“儿臣绝没有收买朝臣,至于结党营私,更不可能。”
“儿臣深知,父皇最厌恶的就是结党营私,怎么可能明知故犯?这就是有人故意抹黑儿臣的。”
三皇子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。
“父皇明鉴,儿臣虽与朝臣有所往来,但不过是宴会上的客套之语,私底下绝无收买之事。”
圣人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失望,目光越发冰冷。
“你说有人诬陷,那你说说,盛宏商会的事,你是如何纵容司雅音组建商会,欺压商户,再说说你是如何插手光禄寺生意,更换皇商,私下敛财的!”
圣人猛地一拍龙案,三皇子浑身一颤,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颤抖着嘴唇,想要再次辩解,却几次张口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没话说了?”圣人冷冷看着他,“朕再问你,这些是什么?”
圣人打开一旁堆成小山的盒子,一件件摆在案桌上,里头装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名家名画,还有私藏的奇珍异宝。
三皇子浑身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脸色惨白如雪。
圣人拿起一张堪舆图,冷笑道:“番邦进贡的堪舆图,本该在朕的库房里,怎么就到了你的手中?”
三皇子身子一软,整个人趴在了地上:“父、父皇……饶命,儿臣再也不敢了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圣人大怒起身,走到他面前,狠狠一脚踹了下去。
三皇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抖成了筛子。
“你连堪舆图这等贡品都敢私自昧下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你翅膀硬了,手都敢伸到朕眼皮子底下来了,朕看你不是想要这个太子之位,你是想要朕的龙位!”
圣人冷冷盯着他,眼眸里闪过一丝戾气。
“来人,传朕旨意,三皇子德行败坏,悖逆人伦,绝非可继承祖宗宏业之人,故予拘执看守,关进宗人府,带下去!”
“父皇饶命,父皇饶命啊!”
三皇子的哭喊声传遍整个养心殿。
圣人垂眸,坐在龙椅上,双手缓缓垂下。
精明矍铄的眼底,溢满了失望和痛心。
一日之间,三皇子算是废了,关进宗人府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。
圣人震怒,但凡与三皇子往来的权臣,逐一清算,该抄家便抄家,该流放便流放。
三皇子结党营私,笼络不少朝臣,圣人大动干戈,挖出不少与三皇子有关的朝臣出来。
京中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。
而就在当晚,三皇子畏罪自杀,自缢死于宗人府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