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容一怔,随即脸色渐渐沉下来。
没错。
今日宴席邀请了京中不少勋贵世家,男女皆有,其中不乏畏狗之人。
而世子夫人向来谨慎,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差池。
她来过世子府无数次,也不曾听闻世子妃养狗。
那这条狗,必然是有人故意带进来的。
可她想不明白,何人会针对她。
司兰容抿了抿唇道:“这事有些蹊跷,我接到娇娇和甜甜,本是不走湖边这条路的,可男宾席挪到了湖边,我才临时改了道。”
“若说有人针对我,可那条狗很明显是早就安排好在湖边的,对方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走哪条路?”
魏承泽眯了眯眼,“若是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呢?”
“你是说,男宾席那边也参与了?”
司兰容错愕。
“这太荒谬了!”
“若说结怨,那顶多就是商户之间的,可与我往来的大多都是夫人、小姐,怎……”
司兰容话还没说完,就听魏承泽道:“今日世子府上,闻家去了。”
“除了闻紫姝以外,还有她二哥闻禹州。”
“闻家是招安党,在被招安前,闻家在南方一带自立称王,手下佣兵众多,苍儿和谢将军南下平乱,闻紫姝的大哥闻禹墨反抗不从,被苍儿斩断了一条手臂。”
“因此,闻尚书同意招安。”
“闻禹墨因为断了一臂,接受不了自己残废的事实,再加上他身有残缺无法入朝入官,受不了打击就自尽了。”
“所以,闻家人痛恨魏家,更痛恨魏苍。”
司兰容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怒道:“简直可笑!”
“成王败寇乃是常态,闻禹墨自轻自贱,我魏家凭什么承担?”
司兰容鲜少动怒,可今日闻紫姝对魏娇下手,彻底惹恼了她。
若不是她反应迅速,落水的人就是魏娇。
魏娇不会浮水,若掉进长满杂草的湖里,只怕命悬一线。
司兰容一想到这里,就恨不得撕碎了闻紫姝。
女子本弱,为母则刚。
就冲着闻紫姝对无辜稚童下手,今日之事,她就不会姑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