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嬷嬷管着后厨,虽然人是赵管事招进来的,但她也清楚底细。
但房嬷嬷本想着,是赵管事推荐来的人,不会有差错。
谁知道,捅出这么大的篓子。
换厨子这事司兰容也知道,之前的后厨,因为家中母亲病重请辞回去了,房嬷嬷也是得了她的应允才更换的厨子。
只是选人一事,司兰容并未插手,全权交由房嬷嬷处理。
毕竟府中大小事,她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,只要心里头有个数就成。
司兰容闻言,目光沉了沉。
赵管事和房嬷嬷都是家生子,更是魏家的老人,这二位自然不会有异心。
只怕是被人钻了空子。
“此事先别打草惊蛇,一个后厨毒害主家,背后若无推手,定没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魏承泽缓缓说道。
司兰容也是这个想法。
“房嬷嬷,今日之事险些伤及二位小姐性命,你与赵管事难辞其咎。”
“你二人识人不清,酿成大错,不过念在你二人对魏府尽忠尽心多年,罚你三个月月例,你可服?”
虽然赵管事不在这,但司兰容还是将话说清楚。
招进后厨一事,也不是房嬷嬷一个人的责任,自然不可能只罚她一人。
房嬷嬷闻言,连忙磕头:“奴婢认罚!多谢少夫人开恩!”
房嬷嬷喜极而泣,一个劲儿磕头。
她以为自己都要被逐出魏府了,没想到少夫人还愿意给她一次机会。
房嬷嬷深知自己一时不察,闯下多大的祸,她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。
可少夫人竟还愿意相信她。
房嬷嬷抹了把眼,暗暗下定决心,日后要更加尽忠尽责,不再给少夫人惹麻烦。
“少夫人放心,奴婢定不会让那王八羔子好过!”
“不。”魏承泽淡淡出声:“今日之事已经传开,你回去也不必遮掩,若对方试探询问,你便说不是两位姑娘,是少夫人病了。”
房嬷嬷闻言,心下了然,明白这是少爷和少夫人要出手了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明日,继续让他做点新鲜菜来。”
次日。
司兰容早早起来用膳,房嬷嬷又从厨房端来两道新鲜菜。
她平日早饭吃得清淡,对方也知道,并没有超出常理做一些荤腥油腻的菜式,而是煮了一碗红糖鸡蛋,还有一道凉拌的萝卜木耳,一道凉拌牛肉。
乍一看只是普通的菜式,司兰容问了大夫后,才知道这红糖鸡蛋里面加了糖精,糖精不能与鸡蛋一起食用,而且红糖和牛肉一起吃,会导致腹胀腹痛。
还有萝卜木耳,若是用的胡萝卜没有问题,可偏偏用的是反季节的白萝卜。
白萝卜加上木耳会浑身起皮疹,若找不到病症,长此以往下去,会浑身溃烂而亡。
司兰容听着大夫的话,眼神越发冰冷。
看来,背后的人真是使出浑身解数,想要她死!
“青柠,去多请几位大夫来,对外放出风声去,就说我病得很严重,上吐下泻,找不到病因,疼晕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