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抚使给我的。”他回答得镇定自若。
“带有私人印章的东西,也给你?”
司兰容诧异,眼神中更带了几分疑惑。
印者,信也。
镇抚使的印章象征权威和身份认同,可不是等闲之物。
能加盖他印章的信件,其中内容也肯定十分重要。
“是。”魏承泽颔首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司兰容摇了摇头,看着手里的白玉算盘,又看了眼那封信件,心里的疑惑也打消了。
镇抚使连如此重要的东西都交于他,更何况这些身外之物。
“就是觉得,你很得镇抚使看重。”
魏承泽扯了扯嘴角,没有接话。
“谢谢你,这个白玉算盘我很喜欢。”
“夜已深了,让厨房给你煮一壶清肝明目茶,你莫要熬太久。”
魏承泽微微颔首:“有劳夫人了。”
他语气里少了几分冰冷,平添道不明的缱绻。
司兰容耳根一红,抱着算盘快步出去了。
魏承泽见她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才将那封信重新摆在桌面上。
眼中闪过一丝懊恼,又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过了几日。
陈佳莹那边,还是没有打探出西洋百货的渠道消息。
倒也在司兰容意料之中,毕竟是独一家的生意,要是真这么容易就打听到了,倒要怀疑真实性了。
陈佳莹虽然没有打听到渠道的消息,但却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。
西洋百货明日要举办拍卖会,她已经提前为司兰容拿到一张入场券。
陈佳莹做事越发细致,不仅能独当一面,还学会了未雨绸缪。
司兰容也放心将更多的事情交给她去办。
这个拍卖会,必然是要去的,用钱开路也是个好法子。
翌日。
司兰容拿着入场券,到了西洋百货,她到的时候,门口已经停了数十辆马车。
西洋百货门前有两名高大的小厮把守,需一一检验过请帖后,才放人进去,以免有人浑水摸鱼。
西洋百货这么一做,让不少前来参加拍卖会的顾客,都只能等在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