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李二人现在悔不当初,早知道就不与徐家为伍了。
一听徐老爷这话,两人都如临大敌。
退会是商户自己的事情,找司兰容算什么事?
可别到时候惹来一身骚。
李老爷不悦道:“要对付司兰容,你自己去,我不掺和了!”
“我也不掺和,”张老爷点头附和,“要不是因为你,现在我们也能跟着司兰容赚钱!”
“你们……”徐老爷颤颤巍巍伸出一指,一口气没提上来,两眼一番,直接晕厥了过去。
……
司兰容再听到徐、李、张三家消息的时候,已经过去一个月了。
听说徐老爷气得中风,半瘫在床。
徐家儿女不管瘫痪在床的父亲,卷钱跑了,徐老爷一气之下咽了气。
司兰容听到徐老爷这样的结果,也只不过感叹了句:“多行不义,必自毙。”
徐家的小插曲,也只让司兰容抽出一会儿的功夫感叹。
她本人这一个月,忙得不可开交。
又要盘货验货,又要做账,还要负责保证商会的供货充足,逼得司兰容把于掌柜也抽调过来帮忙。
好在,她的付出是有成果的。
四海商会的商户们,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和渠道,分别在大唐朝的各大州、郡打开市场,掀起了一股西洋风。
商户们赚得盆满钵满,四海商会也迎来了第一桶金。
司兰容将四海商会的事情写成奏折,与商会的第一笔税收,一并送到宫中。
此次商会账目上的流水是五万万两银子,除开成本的两成,剩余的部分,税收占了四成,其中有一成是进入了圣人的私库,一成送到了镇抚使的手里,剩余的三成则由商会众人平分。
司兰容从商会分到六十万两银子。
别看这三成虽不及司兰容自己盈利挣得多,但商会的发展是长期性的,以后挣的钱分红只会比这多,不会少。
而且这只是商会的生意,和她杂货铺子的收益可不相干。
司兰容拨动算盘,五月的京城天气越来越热,做衣服的人也增多,锦绣坊和成衣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了。
特产铺子的生意一如既往,东洛城和京城的铺子加在一起,这个月共计是四十万两的盈利。
镇抚使也送来了两处山庄的分红,天气逐渐热起来,山泉水的供应量也加大了,两处庄子加起来共计十万两。
加上这次商会的分红,司兰容一共赚了一百一十万两。
她的小金库已经突破了五百万两!
而此时,司兰容的奏折和银两已经送到了金銮殿前。
看着满满的白银,高无庸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“这司令人倒是个厉害的,一个月的功夫,就赚了这么多钱。”
没人见了银子不高兴。
圣人更是龙颜大悦,满意点头:“果然是有本事的。”
要是每个月四海商会,都能都往自己手里送这么多银子,那国库何愁空虚?
高无庸见圣人高兴,恭维道:“说到底还是陛下您有识人之明,若不是您给司令人这个机会,她再怎能耐,也显不出她的本事。”
圣人听他的话,哼笑一声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眸色晦暗不明起来。
有时候,太会赚钱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魏家有个这么能挣钱的人,魏忠又手握兵权。
不怕别的,就怕魏家狼子野心,养出第二个权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