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会觉得与他如此熟悉,还有一股亲切感,原来是自己的孙子。
魏承泽早就说过,魏苍来从军了,魏忠一直让下面的人注意着新进来的新兵蛋子,但新进来的只有买粮的小伙子和他的伙伴,没有魏苍。
他以为是魏苍打了退堂鼓,谁知道,原来亲孙子一直在眼皮子底下。
可他竟然半点没有察觉,眼睁睁看着孙子死在自己面前。
一时间,胸腔里涌出巨大的自责、悲痛……
魏忠忍不住痛哭起来,额角青筋凸起,双手攥紧成拳头,咬牙切齿喊道:“传本将军的军令,务必查到黑衣人下落,活捉黑衣人。”
他要为苍儿报仇!
魏忠难以自持的呜咽,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“咳咳……别哭了老头,好难听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,耳畔传来魏苍虚弱的声音。
“苍儿,你没死?”
“老头,你再不带我回营看军医,我就要流血流死了。”
魏苍翻了个白眼,现在可不是祖孙相认的时候,他的命都快没了。
魏忠反应过来,连忙叫来几个小兵,把魏苍抬了回去。
魏苍假死躲过一劫,但身上的伤却不是假的。
二十多刀,要不是有魏宁那颗丹药护住一口气,他流血也要流死。
“你小子心眼真多,还在心脏上放了个血包。”
魏苍躺在**,嘿嘿笑了一声。
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我这也是有备无患,没想到杀敌军没派上用场,这时候才用上。”
魏忠见他还能说笑,心里也放心不少。
“爷爷,今夜袭击的黑衣人不太对劲,我和他们交手的时候,观察过他们的招式路数,不像是西北人,也不像是江湖人,倒像是正规军或者是死士。”
“而且,这群人好像是冲着长刀营来的。”
魏忠瞪了他一眼。
“小小年纪瞎操心,夜袭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,你好好养你的伤。”
魏苍干巴巴笑了声,魏忠叮嘱了几句,才走出营帐。
他望着整顿的军队,目光透出一股寒芒。
是谁,会针对长刀营?
……
五月份的京城,已经有了些热度。
正值春夏交替时节,花团锦簇,春光无限好。
上一次的春日宴出了意外,皇后娘娘决定趁着春日还未过去,重新补办一次。
司兰容在赴宴路上遇见了世子夫人,两人进了宫见过皇后娘娘之后,就与一众夫人们坐在一起叙话。
司兰容往四周看了眼,压着声说:“夫人,这次的赏花宴,怎么来的人怎么多?”
司兰容觉得有些奇怪。
皇后娘娘的宴会,规格门槛颇高,按道理说,五品之下是没资格参宴的。
当然,像她上次那样的情况属于例外。
今天这场合,大半个京城的勋贵世家都来了,还有些小官家的夫人千金们也来了。
“今天这春日宴大有来头,据说是淑妃娘娘求了皇后娘娘办的。”
世子夫人兴致勃勃说道:“淑妃娘娘有意为五皇子挑选正妃,所以今天这春日宴来的人比上次多,名为宴会,实为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