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瑾?”鲁余一怔,“令公子不是叫魏苍?”
“字怀瑾,这孩子背着我们参军,用的是小字做名字,叫做魏怀瑾。”
司兰容语气缓慢,脸上露出一抹惨然。
她视线一瞬不移,死死望着两人。
眼睁睁看到鲁余和唐源浑身一怔,眼中闪过恐惧。
魏怀瑾?
魏苍竟然是魏怀瑾?!
那他,不就是长刀营的营长吗?
倏地,鲁余和唐源都感觉到一股凉风迎面吹来,冷气扑在两人脸上,冷得两人打了个寒颤。
两人抬头看去,视线正对灵堂上摆着的魏苍灵牌。
“二位世子,里面请吧,香烛已经备好了。”司兰容又催促了一遍。
唐源和鲁余脸色煞白,下意识想转身离开。
可迎上司兰容的目光,两人硬着头皮进了灵堂。
两人拿了一旁的香烛,刚点上,突然手里的香烛就灭了。
唐源哆嗦了一下,手忙脚乱又点燃了香烛,还没插上又灭了。
再插再灭。
鲁余脸色瞬间惨白,拿着香烛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阿余、闹、闹鬼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鲁余低喝,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可、可……他是魏怀瑾,阿余,他回来找咱们索命来了。”
“砰!”
忽然间,灵堂的门忽然关了一扇。
唐源吓得双腿一软,就要往地上跪。
“走!阿余,快走!”他抓着鲁余,脸色青白交织。
“二位世子,不好意思,这门松动了,吓着了吧?”司兰容幽幽道。
“无碍。容、容硕人,这香,点不燃。”
鲁余咽了口唾沫,将手里的香递给司兰容。
司兰容走上前来,淡淡道:“感激二位世子前来吊唁苍儿,但这灵堂之上死者为大,二位世子心要诚,态度要端,需跪下敬香,方可让苍儿感到二位的诚意。”
司兰容走到案前,双膝跪在蒲团上,当着两人的面点燃了香。
鲁余和唐源脸色发白,对视一眼,连忙又取了两炷香,扑通一声跪在灵堂前。
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。
二人抬头一看,香果然没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