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本想抓到胡哲,但胡哲却莫名失踪了,而且他们得到消息,恭亲王也在寻找胡哲的下落。
没想到,胡哲却在魏苍手里。
司兰容眼中划过一丝赞赏。
不愧是她儿子!
“陛下,臣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,臣与魏苍素不相识,何苦要害他?”
“更何况,他所说的这些只是空口说白话,都不能作为证据。胡哲被臣逐出家门,心怀报复,他的话怎么能当真呢。”
恭亲王老泪纵横,一把鼻涕一把泪,当场哭诉起来。
圣人听得头疼。
“魏苍,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,胡哲也不能作为人证,你若是再拿不出有力证据来,朕就秉公处理了。”
“陛下,其实辨别长刀营的真假,很简单。”
魏苍垂眸,眼中划过一丝嘲弄。
圣人明显偏颇,恭亲王是他的亲叔叔,即便圣人心里已经有所怀疑,可还是不愿当众还长刀营一个公道。
“长刀营出名是以绞杀权家,杀出一条血路成名,只要对方能说出当时的部署,行动计划以及如何攻灭就能证明他们是真的长刀营。”
“整个计划乃长刀营共同商议,请陛下赐纸笔,让他们写出路线、部署计划和如何攻灭的,再由先锋营等人鉴别。当然,为公平起见,我们也一起写。”
魏苍话音落下,长刀营众人面面相觑,眼中划过一丝焦急。
“陛下,臣觉得魏苍言之有理,长刀营一战成名,所经历此战者,肯定知晓整个细节。”
谏议大夫陆大人拱手开口。
“陛下,此事关系重大,务必调查清楚,换将士们一个公道,否则会让将士们寒心。”甘御使也站了出来。
甘御使是最铁面无私的人,他都出来说话了,一直观望的文官们也纷纷附和。
恭亲王面色铁青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魏苍,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。
圣人环视底下乌泱泱的人群,三军皆列,文武官俱在,已经不能糊弄过去了。
他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了,只是事关重大,若是真的揭露出来,不仅是打他的脸,更是打皇家的脸。
可若含糊过去,将士们岂不寒心?
圣人闭了闭眼,抬手道:“高无庸,赐纸笔。”
纸笔案桌抬上来,魏苍等儿郎们提笔就写,他们当中也有人不会写字,就用画的。
而伫立在人群中的长刀营,却盯着面前的纸笔不知所措。
写什么?他们怎么知道长刀营的部署,制定计划与路线。
家里面让他们参与此事时,没有说要了解这些啊,能把长刀练好就不错了。
魏苍等人很快就呈上了答卷,先给了先锋营的营长看,又呈到了陛下面前。
长刀营怎么打赢仗,除了长刀营知道外,圣人也清楚。
圣人闭了闭眼,眼中划过一抹无奈。
他将面前的纸张扔下,怒声喝道:“大胆!”
众人齐齐下跪: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冒领军功,还敢截杀有功之人。”
“你们是真当朕耳聋眼瞎是吗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魏忠,此事交由你全权调查,务必查清楚幕后黑手。冒领军功者全部斩杀,参与此事者,抄家流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