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不说,除了让魏忠塞人这种事被拒绝之外,其他事,魏忠都是竭尽所能帮扶柳家。
但就因为这样,魏承泽心里才更不满柳家人。
魏家一出事,恨不得撇得干干净净,现在又想攀附上来。
真当他们魏家是泥人,任由他们柳家拿捏吗?
“别管了,明日便能见真章。”
司兰容握住他的手:“父亲不在,母亲未掌中馈,只要我不松口,谁也别想占魏家半分便宜。”
魏家的家业是她积攒下来的,薅魏家羊毛不就等于薅她羊毛?
她司兰容是这么好说话的人?
魏承泽浅浅勾唇。
“夫人蕙质兰心,柳家人若是识趣,看在母亲面子上帮扶一把也无碍,要是得寸进尺,夫人尽管放手去做。”
“一切,有我兜底。”
翌日。
司兰容刚用完早膳,就听说柳家来人了。
“今日让各房管事、嬷嬷都下午再来回话。”司兰容吩咐,起身朝大门走去。
柳家声势浩大,五六辆马车停在魏府门前。
魏夫人亲自在门口相迎,看着一个个大箱子往屋子里搬,面上容光焕发,只觉得有面极了。
“哥哥真是的,你我兄妹二人多年不见,怎么就生疏了?上门便上门,哪里还用得着送礼。”
魏夫人嘴里这般说着,面上却笑开了花。
娘家人做的越多,她面子上就越好看,腰杆也能挺得更直。
这些年,不就是因为自己和娘家疏远了,没有人撑腰,她才在魏家处处受压制。
“你也说咱们多年不见了,当哥哥的疼爱妹妹,有何不可?”
司兰容刚到门口,就听见柳春晖的话。
她打量了下面前的男人,长相儒雅,但浑身都透着精明,与读书人的气质半点搭不上。
倒是身边的年轻男人,浑身透着书卷气。
“这位就是舅舅吧?”司兰容上前行礼,面上带着浅笑。
“嫣儿妹妹,咱们昨天已经见过了,这位应该就是表哥了。”
司兰容一个个见礼,语气不算热络,却也不冷漠。
柳思源失神,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貌美的女子?
柳思源看见她唇畔浅笑,一双清凌凌的眉眼却透着几分疏离,心里非但没有半分不悦,反而跳骤然加速。
柳春晖也失神了片刻,旋即回过神来:“见过世子夫人,这正是犬子柳思源。”
他拽了柳思源一下,两人慌忙行礼。
司兰容虚扶了一把:“舅舅可折煞兰容了。”
“昨日就听你大伯母夸过你,说你温婉贤惠,懂事贤良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。”
“魏家有你这样的儿媳妇,可真是魏家的福气。”柳春晖热切夸赞起来。
司兰容面上依旧挂着浅笑,言辞态度间却透着几分疏离。
“舅舅过奖,兰容愧不敢当。”
她清冷的气质和不算热络的态度,让柳春晖和柳思源两个男人心里,更加躁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