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苍闻言,撇撇嘴,“那我也不回去。”
“青柠,你去西院找表小姐,告诉她明日卯时三刻前,到芳仪阁学习如何掌家。”
司兰容又看了眼两个女儿,“你们也一样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两个娇娇儿笑眯眯应下。
翌日。
郑嫣儿准时抵达芳仪阁,许是起得太早,还有些睡眼惺忪。
“坐下吧。”司兰容示意,郑嫣儿才看到,自己身侧还有两个孩子。
“这是我两个女儿,按辈分,应当唤你一声表姨。”
司兰容浅笑:“大伯母让你跟着我学如何掌家,我顺带让两个女儿也跟着过来学一学,看一看。今日你们什么也不用做,就坐着学,坐着听。”
郑嫣儿闻言,点了点头。
魏娇和魏甜起身行礼,喊了声表姨后就坐下了。
郑嫣儿心里有些不齿,两个孩子能学什么?
“行了,开始吧。”司兰容吩咐,起身走了出去。
为了让三个人看得更明白,今日她特地将桌子挪到了外面。
郑嫣儿跟着她走出去,一入眼就是乌泱泱的人脑袋。
青柠就站在一旁,轻声说:“少夫人每日卯时开始点名,各处管事、嬷嬷统一回话,上夜值守的也在这时候来交牌子,各处缺东西领银子的也一并回话,过时不候。”
郑嫣儿点点头,看着司兰容端坐在椅子上,气定神闲处理事情。
下头的人很多,但真正能回话的,都是各处的管事和嬷嬷们。
郑嫣儿听得头晕脑胀,只觉得司兰容哪里像当家主母,明明就像个管事婆子。
一府邸的事情,下人吃酒赌钱也要报到她跟前,养了这么多人,全是废物,连处理这点事的能力没有。
郑嫣儿不以为然,听着听着就打起盹来。
司兰容余光瞥到她,也没叫醒郑嫣儿,继续吩咐事情。
等司兰容逐一把事情安排完后,已经快到晌午了。
郑嫣儿被叫醒,就感觉自己饿得头晕目眩。
她起的太早了,早上未用早膳,这会儿整个人都是飘的。
“今日可看懂什么了?”司兰容淡淡问道。
郑嫣儿愣了一下,笑着说:“表嫂真厉害,能将府中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。”
司兰容听着她的恭维,淡淡撇开眼,又问两个女儿。
魏娇想了想说:“女儿只看懂了母亲的安排,各行管各行的事,母亲只需找对应的管事,由管事再处理下面的人。”
“就好比门房小厮吃酒一事,管事的已经惩罚了小厮,这是管事的范畴,管事再回禀给母亲,母亲惩罚他是因为他管束不力。”
魏甜也说道:“女儿也看懂了,不论大事小事,若不约束管制,任其发展就容易酿成大祸。”
“不错。”司兰容满意点头,“嫣儿表妹,还是得认真一点才行。”
郑嫣儿站在一旁,攥着手绢,脸上火辣辣的。
司兰容这是什么意思?
说她不如两个稚童?
司兰容故意羞辱她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