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了郑嫣儿把魏家拖下水吗?
百倍罚金,要是魏忠知道了,她还有好日子过吗?
魏夫人指尖发颤。
现在齐掌柜还被拖着,只要这时候,郑嫣儿出面解释清楚,一切问题迎刃而解。
可郑嫣儿愿意吗?
她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,无权无势无根基,凭什么在京城里打响名气?
凭的不就是魏家这个名头?
让她现在去否认,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?
郑嫣儿泪眼朦胧的看着魏夫人,“姑母……”
“小妹,嫂子从前待你不薄,嫣儿没有娘,对你也是真心的好,说她是魏家的表小姐没有错吧?那山泉菜的的确确不是魏家的,但架不住外头的人要误会。”
“你让嫣儿出去解释,外面的人还怎么看她?”郑氏也跟着抹起眼泪来。
魏夫人眉头紧锁,脸色沉沉的瞪着司兰容,“你不是和八仙楼的掌柜有合作吗?你去说一声不就行了?何苦闹得家宅不宁!”
司兰容淡淡睨了魏夫人一眼,轻嗤了一声。
她凭什么要给郑嫣儿收拾烂摊子?
司兰容纹丝不动,一旁的青柠还端来了茶水给她。
魏夫人气得浑身直哆嗦,抬手就冲向司兰容:“你当真要毁了魏家吗?”
“老夫人不好了,锦衣卫来人了!”
魏夫人的话音刚落,门口的丫鬟连滚带爬冲进来:“出事了老夫人,锦衣卫的人上门来了!”
魏夫人一听是锦衣卫的镇抚使,脸色瞬间惨白,也顾不得司兰容,连忙问道:“锦、锦衣卫怎么会来?”
锦衣卫是圣人的一把刀,杀人不眨眼,皇城之中横着走,别说勋贵世家,就是皇亲贵胄也害怕。
“快、快去找少爷回来!”魏夫人慌了神,连忙催促春茗。
“不必了。”
春茗刚要走,屋里的帘子就掀开来,魏承泽推着轮椅进了屋,阿元押着两个布男子跪在门口。
郑嫣儿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,脸色猛然一变,下意识地往郑氏身边靠了靠。
郑氏也是一脸的慌乱,强忍着镇定,死死攥着手绢。
魏承泽冰冷的眼眸扫过地上的两人: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们的?”
“是、是郑姑娘!”
“是郑姑娘让我们去偷山泉菜和山泉果的,她给了我们一百两,我们只是拿钱办事,大人放过我们吧,我们不想进诏狱。”两名男子哐哐磕头,吓得眼泪鼻涕直往外冒。
魏夫人浑身僵硬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来。
她猛地看向郑嫣儿,“你不是说你的山泉菜和魏家没有关系?”
郑嫣儿扑通一声跪下:“姑母,这都是司兰容的污蔑啊,是她嫉妒我做的比她好,她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,我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