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再看闻紫姝,众人的八卦之心燃烧的更是厉害。
谁都知道今天是五皇子迎娶五皇子妃的大好日子,闻紫姝这个侧妃,不好好待在家里,跑出来凑什么热闹?
难不成吃了豹子胆,想要大闹婚宴吗?
众位夫人的眼神越发八卦。
闻尚书夫人看见司兰容就觉得心烦意乱,偏偏她还和陆家的走在一起。
这个陆夫人也是个油盐不进的,前些日子她还上门拜访,想试探陆侍郎是什么态度,结果这个陆夫人和她打机锋不说,还摆出一通架子来。
现在看见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模样,闻尚书夫人心里就恨的不行。
果然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令她讨厌的两个人,果然都是一窝的。
她拉着闻紫姝坐下,冷哼道:“有的人就是脸皮厚,自家姻亲办喜宴不去,反倒是跑来这儿厚着脸皮攀附。”
闻紫姝眼眸一转,轻笑道:“娘,你别这么说,人家哪里是不去,分明就是姻亲没邀请。”
“这满京城如今谁不知道,他们家是什么样的人家,薄情寡义,恩将仇报,可见他们家的品性。”
闻紫姝说着摇头,神色却满含嘲弄。
闻家母女说话,声音不算小,周围的夫人们本来就等着看好戏,这一听,更是竖起了耳朵。
陆夫人握着司兰容的手,眉眼犀利的瞪过去,“你说谁呢?”
“反正不是陆夫人,你何必动气?可别对号入座。”闻尚书夫人轻描淡写回了一嘴。
“尚书夫人说的对,既然不是说的姐姐,又何必生气。”司兰容浅浅一笑。
她故作出一副为难之色,压着声儿道:“尚书夫人不敢说出那人姓名,许是怕了那人,咱们何必去戳破尚书夫人的颜面。”
闻尚书夫人闻言,顿时脸涨得通红:“你说谁怕了你?”
司兰容一脸惊讶:“尚书夫人骂的原来是我?”
司兰容这一句话,就把闻尚书夫人架了起来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她承认是,那不就承认自己不敢指名点姓,她否认,可偏偏方才又发了火。
闻尚书夫人脸色骤变,狠狠甩了袖子坐下来:“牙尖嘴利。”
“说的便是你魏家又如何?你敢做不敢当?”
司兰容淡定一笑:“夫人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,侯府恩将仇报、薄情寡义,我倒是不知从何说起?”
“我侯府不敢说让人人喜欢,至少行得端坐得正,夫人嘴里说的那位姻亲,对外污蔑我侯府,可我侯府可曾说过旁人半句不是?”
“至少,在背后说人闲话这件事上,我侯府的品性还是有目共睹的吧。”
司兰容勾了勾唇,一句话让闻尚书夫人脸色骤变。
她这不是指桑骂槐吗?
侯府品性好,从不在背后说人,可她尚书府呢?
闻尚书夫人刚刚还诋毁她,那不就是说她尚书府的品性差?
闻尚书夫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。
她狠狠瞪着司兰容,却发现周遭的夫人们,看司兰容的眼神变了。
此时此刻,这些夫人们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,司兰容不再是从前那个刚入京时,小心翼翼地少夫人了。
而是侯府的当家主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