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鲁敏吃了些酒,出来透口气,却不想碰见了司兰容和魏承泽。
她看见小夫妻两人低声浅笑的模样,眼中划过一丝浓烈的恨意。
她父母兄弟全被流放,这辈子无法再回京,他们在那荒芜之地受苦受罪,罪魁祸首却能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谈笑风生!
司兰容该死,魏承泽也该死!
他们魏家全部都该死,都该尝一尝她永昌伯爵府吃过的苦。
鲁敏眼中冒出火光,浑身战栗起来。
一旁的嬷嬷,连忙护住她,轻声宽慰道:“夫人冷静点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她说着,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颗小小的药丸,喂进鲁敏嘴里。
鲁敏深吸了一口气,逐渐平静下来。
“她今日舌战群雄,可是出尽了风头。”
“嬷嬷,只怕我们的计划要改一改了,有她在,魏家永远不可能走下坡路。”
“夫人,您是不是有些太抬举她了?”嬷嬷皱起眉头,并不认为以鲁敏的手段,会对付不了一个司兰容。
鲁敏脸色沉如水,缓缓说道:“您看见魏承泽对她的态度了吗?外面的人都说,司兰容之所以能有今日,是靠着魏家的支持。”
“可依我之见,真相只怕恰恰相反。”
“是因为有了司兰容的支持,才有魏家的今天。”
鲁敏侧头和嬷嬷对视,“她夫君对她百依百顺,她四个孩子对她唯命是从,她婆母不管事,整个魏府她说了算,她把魏府牢牢攥在手里,他们一家人一条心。”
“如果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,不管我们如何针对司兰容,只要魏家人无条件的信任她,对她言听计从,那我们无论如何都影响不了魏家半分。”
鲁敏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所以,我们要让他们分崩离析。”
“这药也快吃完了,您再找人给我买些。”
嬷嬷神色担忧,踌躇道:“您还是少吃点这药吧。”
鲁敏目光冰冷的扫过她,嬷嬷连忙低下头:“是。”
五皇子大婚过后,京城就开始热闹起来了。
一月初,年关将至。
各家各户相互宴客往来,平日里不方便走动的勋贵们,趁着这个时候,也都能相互走动起来。
今日这家吃茶,明日那家赏雪,后日这家赏梅,家家户户变着法子的举办宴会。
其中以曹国公府和闻尚书府办宴次数最多。
而这两户在宴客时,都十分默契的忽略掉了忠勇侯府。
众人心知肚,两家也算同病相怜,都有亲人丧生于魏家人手中。
在几次宴会的相处下,两家也是越走越近。
京城的勋贵们也看出了些苗头,但凡有闻家和曹国公府的宴会,便不会宴请忠勇侯府。
忠勇侯府的请帖日益减少,司兰容却乐得清闲,有更多的时间能去打理铺子上的生意。
魏虎和魏豹要过年后才能抵达京城,司兰容在这之前,临时找了个店小二看着铺子。
司兰容只用白天让青柠去铺子取昨日的帐,待空闲时,再去铺子上看一看,其他时候,都由小二守着。
这人还是陈佳莹推荐的,是陈家的旁亲,没有读过书也不认识字,但人挺机灵的,嘴皮子也利索,做起生意来一套一套的,倒是不用司兰容多操心。
“少夫人,门口有人要见您,说他姓司,是……您的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