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兴安伯无长子,膝下只有一女。
若是将来袭爵,只怕也得在宗门里面挑选了。
司兰容眸光微动,笑着端起茶盏,“都是娇俏可爱的,刚才过来的匆忙,手里头就带了这么两个小玩意,你们拿着玩。”
司兰容说着摘下手里的两串玻璃珠。
何婉玉和张瑶君神色一怔,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惊讶。
都说忠勇侯府的容硕人有钱,可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。
这稀罕的玻璃物件,在她嘴里就成了不值钱的小玩意,说送就送。
张瑶君和何婉玉同时望向自家母亲,陆夫人压着嘴角,“拿着吧,这稀罕玩意,容硕人虽有可也不是见人就送的,也是她瞧着你俩可人,疼你们。”
张瑶君和何婉玉谢过司兰容,退至各自母亲的身后,把玩起来。
几位夫人都是揣着明白,一边说话,一边就打听各家的情况。
这京城里头,各个都是人精,世子夫人家世好,家中又得圣人眷顾,嫡子是个争气懂事的,若有姑娘能嫁到她家府上,那就是修来的福气。
忠勇侯府虽然近段时间风波不断,可大家也都听说了,侯府和镇国公府将要定亲的事情。
忠勇侯府是个干净地儿,司兰容会挣钱,哪怕日后没有侯府的名头,嫁过去的女儿也饿不死,苦不着,而且不涉朝政便不用提心吊胆。
这倒是很符合何夫人的想法。
不过有一点,次媳的身份高过了长媳的身份,怕就怕傅家那位是个厉害的。
何夫人转着眼眸,心里一边琢磨,一边和司兰容打听那傅三娘是个什么样的性子。
几位夫人聊的正起兴,青柠急匆匆地就跑进了营帐。
“少、少夫人,少爷受伤了!”
司兰容脸色一变,陆夫人和世子夫人急忙起身,“你先别急,我们先过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到了营帐前,就看见外面一阵兵荒马乱,有大夫进进出出,丫鬟端着血水出来。
司兰容脸色苍白,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在地。
司兰容冲进营帐,就看见屋子里一身明黄色长袍的圣人也在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圣人抬手,脸上没有波澜。
司兰容看向**躺着的魏承泽,见他只是脸色有些发白,还能和她眨眼,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。
“怎么好端端的就受伤了?我不是让你多带些人出去吗?你伤哪儿了?”
“他伤在腿了。”圣人目光沉沉的落在他腿上。
司兰容这才看见,他的双腿上全是血痕印子。
“朕也很想知道,你好端端的去猎场做什么?”圣人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语气里带着质问。
魏承泽垂眸道:“微臣听闻林中有一处山泉,可治愈疾病,就想去试试,微臣想着不过是泡个温泉,不用带这么多人,就只带了一名小厮。”
“谁知道刚进了林子深处,就听见了殿下的声音。”
魏承泽顿了顿,“殿下当时被野猪袭击,微臣出来没有带箭羽,当时情况又紧急,微臣便用肉身去扑野猪,然后让小厮救出殿下,回去叫人。”
“谁知道那野猪凶猛,咬伤了微臣的腿。”魏承泽说着,苦笑了一声。
“不过也没事,反正微臣这腿,原本也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