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们曹国公府不要脸。”
魏苍接过话,猛然拔高声音。
“曹竣要和我比赛,众目睽睽,多少人听见了,我赢的干干净净,光明正大。”
“反倒是他,在猎场里频繁出手阻拦,我甚至将一片猎场让给他,最后他还是输了。”
“若是输不起就不要比,我赢了之后,他不仅不愿赌服输,还挟私报复,欲动手打死我。”
“什么家教,什么规矩,这应该我问曹国公府才是,原来曹国公府的家教和规矩就是输不起吗?”
“你!”鲁敏全身都在发麻,只觉得手一阵一阵的发僵。
司兰容不客气的哼了一声:“若说行凶,那也是你儿子当众行凶在前,若论罪也应该找他,曹夫人若是不服,也大可让圣人来主持公道。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,我魏家到底哪里做错了!”
鲁敏脸色唰的一下惨白。
众人也都纷纷倒吸了口冷气。
心里都蹦出了一个词:绝了。
知道魏家少夫人厉害,没想到如此厉害。
鲁敏和魏家的纠葛满京城都心知肚明,就是因为冒名顶替一案,永昌伯爵府被流放,鲁敏才记恨上了魏家。
可私底下的报复、小动作和光明正大的行凶却是两个概念。
鲁敏她敢说吗?她要是说,是因为冒名顶替一案,才对魏家伺机报复,那就是在打圣人的脸。
她不敢说,那魏家又有什么错?
就因为你曹国公府输不起,所以要置人于死地?
众人此时纷纷反应过来,魏苍哪里是年轻气盛忍不住脾气,分明是算计好的。
他因曹竣而被圣人训斥,早就结下梁子,曹竣动手,他报复,才不会暗地里徐徐图之,而是光明正大。
曹竣要他的命,他就打断曹竣的腿。
看似鲁莽,可是却完全是在规则之中进行。
就好比现在,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圣人也只派了高无庸前来过问,并未出面。
因为就连圣人也知道,这件事,曹国公府不在理啊!
众目睽睽之下曹竣行凶,别说只是打断了腿,就是打死了,圣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难不成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偏袒曹国公府,寒了三军将士的心吗?
众人心里五味杂陈。
但大家都知道,曹国公府的名声坏了。
这件事带来的反应远不止如此,甚至还会影响到圣人对曹国公府的看法。
比赛输赢根本没有人去在意了,谁也不敢再提这件事。
其实对大家而言,比赛而已,输赢都是常事,只要过一阵子就不会有人记得了。
但是曹竣输不起,当众报复,差点打死魏苍。
这就是人品的问题了。
最糟糕的是,他报复都没有报复成功,反倒是让魏苍在人前显示了他的本事,大放异彩。
少年武德将军,不是嘴皮子吹出来的。
他超绝的敏锐和绝地反杀,都让大家再一次的感觉到了魏苍的厉害。
曹国公府的脸皮被魏家人撕下来扔在地上踩,曹竣即便还能站起来,可他的前途也就止步于此了。
“咱家奉圣上之命,特来恭喜武德将军拔得头筹,得御赐黄马褂一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