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容跪地领旨谢恩,随后将一锭金子塞进了高无庸的手里。
高无庸接过沉甸甸的金子,满脸微笑的向她道谢:“恭喜了,侯夫人。”
“圣人说了,你二人不必再进宫谢恩了,望侯爷和侯夫人将忠勇侯府发扬光大,继承祖训,延传老侯爷的英勇。”
“臣定当不辜负圣恩。”魏承泽沉声道。
高无庸笑盈盈的点头,前脚一走,后脚周围人群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老忠勇侯为国牺牲,入享太庙,这是多大的殊荣啊!”
“我朝入享太庙的一共也没多少为,忠勇侯府真是风光。”
“都说圣人厌了忠勇侯府,可我看,并非如此。”
人群说什么的都有,之前对忠勇侯府的那些贬义,此时都调转了腔头。
纷纷称颂起来。
“诸位,今日忠勇侯府得以圣人青睐,是大喜之日。”
“但因还在孝期内,不宜张扬,为表达感激,忠勇侯府将在城门施粥半月。”
“只要排队皆可领取,诸位去城门口吧。”
司兰容说完,人群的声音越来越高:“忠勇侯府果然大义。”
“不愧是将门之后!”
“多谢侯爷、侯夫人。”
司兰容听着笑了笑,没说什么,和魏承泽低调的进了屋。
而她之后,人群中接连出现几道不同的目光。
一道是无比呆滞,无比震惊。
一名穿着华丽的妇人,死死盯着司兰容。
她容光焕发,光鲜亮丽,人群里高呼称颂着她,她站在那里就被人仰视着。
可是。
凭什么呢?
郑嫣儿攥着拳头,眼中的震惊逐渐转变为嫉妒、愤怒。
她好不容易当上了编撰夫人,眼看着忠勇侯府遭到百家嫌弃,被圣人厌恶。
可是凭什么,一转眼忠勇侯府又死灰复燃?
明明他们就该一蹶不振,明明该轮到她在司兰容面前嚣张。
该她俯视着司兰容,告诉她,没有选择自己是错误的。
可是凭什么?
“还看什么?你该不会还在肖想着当世子夫人吧?”一旁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来。
郑嫣儿身躯一震,喏喏的说: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我那表弟成了侯爷,他儿子就是世子,世子配国公府嫡女绰绰有余了!”
“你最好收起你的念头,别忘了,你现在是我的人!”
柳思源狠狠瞪着她,伸手一推,将郑嫣儿推倒在地。
他冷眼看着郑嫣儿狼狈的模样,轻讽一笑,叫上身边的随从:“走,喝花酒去。”
另一边的人群里。
司千蓝眸色深深的看着进门的司兰容。
“侯府夫人,小妹,你怎么配有这样的结局呢?”
“你难道忘了,这桩婚事本不属于你,你这样做对得起雅儿,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