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宁更是气得双眼通红。
“娘亲,你看这个……”魏娇伸手抖抖索索的掏出一个香囊,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:“娘亲,甜儿她……完了!”
司兰容伸手接过来,立即打开了香囊,香囊里面装着一张纸,司兰容将纸摊开,脸色骤然惨白。
纸上是魏甜的画像。
她的手指紧了紧,一用力,里头的纸就成了飞灰。
“看来这是有预谋的。”魏承泽眼里翻涌起杀意。
“对方故意用这个来恶心我们,肯定不止想羞辱我们这么简单。”
“甜儿丢失过,不确定对方手里还握着甜儿什么东西。”
若是拿走了魏甜的贴身之物,那对方想要毁掉魏甜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“而且,最可怕的是,这件事在世子府内发生,又有张家人亲眼目睹,对方很明显是想把两家也扯下水。”
“我们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司兰容盯着手里的香囊,眸光沉了又沉。
世子府戒备森严,今日又是举办宴会,巡逻的侍卫比往常更多一倍,普通刺客混不进来。
就算是在后山,世子夫人也派了一队的兵力去保护姑娘们。
而且,姑娘们去后山也是临时起意,所以对方不可能提前知道,更不能确定魏娇和魏甜一定会去。
所以,害魏甜的人一定是在世子府内的人。
也只有这样,对方才能得知魏娇和魏甜是否去后山,自己是否有机会动手。
至于张家,可能是意外,也有可能是对方已经知晓,张家和世子府的事情。
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,借力打力,还想趁机把张家和世子府都拉下来。
一举三得。
当真是好算计!
“我知道是谁。”司兰容淡淡道。
闻言,魏宁和魏承泽同时看向她。
司兰容看了眼躺在**的魏甜,并未开口解释,只说道:“娇娇,今晚你就陪着甜儿,让她好好睡一觉。”
魏娇点头,逢春也道:“奴婢也守着小姐。”
司兰容看了眼逢春,想了想说:“你也出来。”
逢春抿了抿唇,跟着司兰容走了出去。
到了正厅,司兰容把香囊放在桌面上,指着香囊说道:“这香囊用的是湘绣,湘绣针法独特,色彩鲜艳,常用于大型场景和复杂图案。”
“因为绣法过于复杂,所以京城里用的人极少。”
“而我知道的,曹国公府的人就爱用湘绣。”
魏承泽脸色阴郁:“当初的永昌伯爵府一家,就是湘西人士。”
“我们还没找他们算账,他们倒是先下手,当真是阴魂不散!”
魏承泽眼中布满杀气,“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。”
“夫人、侯爷,曹国公府送来了帖子,邀请夫人明日去府上一聚。”
魏承泽正想着,今夜如何动手为女儿报仇,外面就传来了丫鬟的声音。
夫妻二人交换眉眼,司兰容冷笑了一声:“看来,对方压根就不怕我们知道。”
“逢春,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,明日,跟我一起,去替你家小姐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