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国公府养狗?养狗你就养呗,你养这么多,你想干什么?
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。
天子脚下,光明正大放狗咬人,简直是漠视皇权,漠视国朝律法。
甘御使早就吓坏了。
他也没有想到曹竣跟疯了一样,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。
看着满地被咬伤的人,和一地的狗尸体,甘御使强撑着,“曹国公府好啊……当真是好啊,今日之事下官会如实禀明圣人,请圣人定夺。”
“就看看到底是你曹国公府的颜面重要,还是天下百姓的命重要。”
“甘御使说的不错,我也要上奏!”
周围的官员们纷纷附和,曹金信已然说不出话来。
他能堵住一张嘴,还能堵住上百张嘴吗?
都怪那个女人,要不是因为她,竣儿不会发疯,更不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。
曹金信猛地反应过来,目光在四周搜索着,却发现那个女人早就消失不见了。
八经胡同的后巷处。
女子惶恐的看着司兰容:“你当初说好会帮我进曹国公府的,现在闹成这样,曹国公府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司兰容神色淡定:“曹竣服用了五石散,五石散是朝廷的禁药,他发了疯闹出了人命,曹国公府已经完了。”
“你不进曹国公府也好,去谋一条自己的生路。”
女子定定的看着司兰容,“你要我谋什么出路?我已非清白之身,哪里还能容的下我?”
“我今日大闹曹国公府,众目睽睽之下,所有人都看见我了。”
“那就离开京城。”司兰容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,“拿上银子,离开这里,走的越远越好,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。”
“曹竣本就不是可托付之人,曹国公府更是虎狼之地,你有银两傍身,日后寻到地方开个小铺子,做点小生意,总比跟着受牵连好。”
女子掂了掂银两,抹掉脸上的泪,“好。”
她本就是被曹竣看上,迫于对方的身份才委身于他,对曹竣没有半分感情。
司兰容给了她出路,她没有理由不接受。
看着女子走远,司兰容才上了马车,“曹国公府肯定已经反应过来了,不过他们顾不上她了,肯定会先处理五石散的事情。”
比起名誉,当然是命更重要。
魏承泽眉梢扬了扬,“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让人藏了五石散在曹国公府里,就算曹金信和鲁敏把从前的都清理干净,也还是会被挖出来。”
司兰容眼中露出一道暗芒,“擅用禁药,其心可诛,也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她和魏承泽也是才知道曹国公府在使用禁药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动手脚。
反正曹国公府已经罪名滔天,与其让对方找到机会脱身,不如一口气将对方打死。
司兰容眼眸一动,“找个人,把这封信给甘御使送去。”
既然天都捅穿了,也就不怕再多捅个窟窿出来。
司兰容和魏承泽回到府里的时候,京城已经闹翻了天。
曹国公府丧尽天良,倒行逆施,无差别攻击百姓,这样的人就该处死。
甘御使带着八经胡同的官员,一直诉状,将曹国公府告到了圣人面前。
甘御使甚至直言不讳的告诉圣人,若是此事予严惩,他就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。
圣人听说这件事,当即大怒。
朝中那些老勋贵和久不上朝的老臣们,听闻风声也都纷纷跪到了金銮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