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得知后,派出了官兵剿杀山匪,最后山匪全部剿灭,派出去的官兵也无一生还。
“此事和曹国公府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恶战,朝廷将官兵的尸体收敛,又从龙虎寨里搜出许多金银珠宝,此案便结了,当地一带也再没有出过这样的恶性事件。”
“但直至今日才知道,龙虎山的山匪并未死,他们全被收入了曹国公府的麾下。”
“而且,曹国公府从一开始就勾结了龙虎山的山匪,帮他们提供线报,山匪得到的钱财有一半都进了曹国公府的私库。”
司兰容倒吸了口冷气,“以往觉得搜刮民脂民膏已经是罪大恶极,却不想曹国公府才是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“勾结山匪残害百姓,杀害官员,来达到自己敛财的目的,简直是该死。”
青柠一个劲地点头,四处看了看,又压低声音说道:“最后行刑的时候,据说曹国公喊出了一句话,问圣人真的良心无愧吗?记得他的皇位是如何来的吗?”
司兰容瞳孔一颤,青柠继续说道:“坊间有传言,说先太子的死也和曹国公府有关。”
“这话可别再说了。”司兰容连忙捂住青柠的嘴。
曹国公府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去害先太子,除非有人指使。
联系他喊出的那句话,只怕当初圣人登基之事另有隐情!
不过这些,可不是他们敢议论的。
话题点到为止,司兰容不再继续。
曹国公府咎由自取,鲁敏死不瞑目,她已经为自己的儿子女儿报了仇。
司兰容起身前往芳仪阁,去看魏甜。
魏甜的情况已经好转,一开始还有些心戚戚,不过在魏娇偷偷带着她出去过一次后,心里的阴影也就散了。
她以为外面的人都会议论她丢失一事,却不想,根本没有人在意。
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曹国公府的事情,压根没有人知道她被掳。
陪着魏娇和魏甜说了会儿话后,司兰容就听说世子夫人和陆夫人来了。
她移步花厅,世子夫人和陆夫人一脸愁容的看她,“你竟还有心思在家里待着?”
“你可知外面发生了什么?”
司兰容摇头,“近日不是曹国公府的事刚平息,怎么外面又出争端了?”
“不是争端,是喜事,可于你而言是坏事。”陆夫人叹了口气。
“兴安伯府和礼部尚书定亲了。”
“你相中的儿媳妇跑了。”
司兰容一怔,柳眉轻蹙。
“之前一点风声没露出来。”
“是啊,这亲事定的匆忙,不过也不是没缘由的。”世子夫人看了她一眼,犹豫道:“我且问你,那日在世子府发生的事情,到底是不是甜儿被掳了?”
“哪儿传出来这样的闲话?”司兰容故作震惊,“那日众目睽睽,都看见甜儿和娇儿上了马车,甜儿是摔伤了,出了事不错,但被掳纯属无稽之谈。”
司兰容端起茶水,气呼呼的喝了一口。
甜儿被掳的事情,既已过去,她就不会再承认。
哪怕是世子夫人,她也不愿说。
张家那边,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,哪怕是未来亲家,只要张家想明哲保身,就会守口如瓶。
陆夫人闻言,若有所思地看了司兰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