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……
一连数日,司兰容和魏承泽日日在外游玩。
每每都是天黑了才回驿站。
全然一副没把圣人交待的事,放心上的感觉。
贾县令听着手下的汇报,抬头看向对面的何刺史,恭敬道:“大人,您都听见了,这下可以放心了?”
何刺史点了点头,“如此甚好,他们也待了七八天了,再找不到遗珍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。”
“你寻个合适的机会,去探探口风,马上就到了要交货的日子了,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。”
“大人放心吧,下官一定将此事办妥,不会耽误交货的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了师爷的声音:“大人,驿站那边给您送来了请柬。”
贾县令一怔,看了眼何刺史,让师爷进了屋。
师爷低着头将请柬呈上,恭敬道:“驿站那边派人来回话,说后日打算回京了,为感谢大人这些时日的照顾,特意宴请大人于明日在湖上一聚。”
“湖上?”何刺史眯着眼,发出疑问,“这城里面的酒楼不少,怎么偏选在湖上?”
“许是这几日他们偏好泛湖游船?”师爷回答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几日这二人每日都要去湖上泛舟,玩一整天才回来,而且下官听说京城地貌繁华,虽有花船,但那花船只停于湖面而不动。”
“行舟泛湖也要去专门的湖面上才可游玩,不似咱们这里,青山绿水,风景宜人。”
何刺史想了想,觉得师爷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“那明日本官也陪你一起去,免得他二人耍什么花招。”
贾县令闻言,神色大喜:“那太好了,有大人相陪,一定万事无虞。”
翌日傍晚。
贾大人和何刺史先行来到花船之上。
提前让人查看了四周,并无不妥后,才将人遣散。
等二人入座了,司兰容和魏承泽才姗姗来迟。
“这位是?”
“下官何铭见过侯爷,下官乃是宿县刺史,前几日外出巡视郡县,昨日才回来。”
“还请侯爷莫要见怪。”
魏承泽摆手,示意他坐下,“大人是忙于公务,本官自然不会怪罪。”
“吩咐船夫开船吧。”
“这泛舟游湖,喝酒吃饭,乃是本官近日来体会到的乐趣,也请二位大人一同乐一乐。”魏承泽淡淡道。
“不知侯爷打算将船开到什么地方?”
“湖面中心。”魏承泽端起酒杯,浅呷一口,缓缓道。
贾县令和何刺史一愣,湖面中心?
二人对视一眼,心里涌上一股不安。
“怎么?二位大人,莫不是晕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