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知道……他是谁了。”
司兰容一脸疑惑,“夫君,你在说什么?”
“唐延梧,他姓唐啊。”
“为什么他背后没有别人,因为他就是余党要拥护的那个人!”
魏承泽攥着司兰容的手,“错了,一切都错了。”
电光火石间,魏承泽脑海里的线索逐渐清晰起来。
唐延梧这个年纪,为什么要加入余党?
他为何这么敬重先太子?
他的书房、地道里,关于先太子的遗物数不胜数。
真的只是因为他是拥护者吗?
不,不是的。
魏承泽声音微颤:“先太子病逝,拥护先太子的朝臣们为何死死揪着圣人不放,为何要谋逆,是因为先太子并非无后,先太子有后!”
“唐延梧,是皇长孙。”
魏承泽脸色煞白,他终于明白了唐延梧说的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。
如果先太子有后,那皇位继承到底是由皇长孙还是当今圣人继承,就成了一个谜。
这些年来,朝廷内部只有余党的声音,却不见余党真正做过什么。
一直以来都是圣人在说余党,可文武百官何曾见过?
他们蛰伏多年,并不是为了造反,而是为了躲避,躲避圣人的追杀。
拥兵自重,私藏武器,也是为了有自保之力。
唐延梧,本就该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孙!
魏承泽倒吸了口冷气,猛地掀起帘子喝道:“阿元,快马加鞭,追上拱卫所的马车!”
司兰容也被他这番话给震惊住,久久没有回神。
“你疯了?”司兰容听到他的话,一把摁住他的手。
她的指尖在发颤,声音也哆嗦起来,“夫君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“这些只是你的推测而已,就算,我是说就算他真的是皇长孙,圣人会容得下他吗?”
“你眼下追上囚车,是打算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劫走?”
魏承泽摇头:“不,我会问清楚他的身份。”
“如果他真是皇长孙,那我将上奏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