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魏承泽问。
“一个妆枢。”司兰容将花布扯开,她方才就看了一眼,不过没有将妆枢打开。
“这里面装不了兵器,应该就是个普通的妆枢,恐怕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准备的。”
司兰容说着,魏承泽已经将妆枢打开。
在妆枢的最底下,放着一张信纸和一沓票据。
“天下钱庄,六百万两?!”司兰容惊呼出声。
魏承泽看了她一眼,打开了信纸,信上只有四个字:物归原主。
“物归原主,这是什么意思?”
魏承泽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昨日行刑时,他说给我留了些东西,原来这些就是他留给我的。”
“那现在这些东西如何处理?”
他们在矿山上没有搜到兵器,现在全部送到了侯府。
司兰容不明白,唐延梧这么做是什么意思,还有他留下的那张纸条。
什么叫,物归原主?
“收起来吧,他不想上交朝廷,那就由我暂时代为保管。”魏承泽想了想,环视四周:“明日,我会让阿元挑选两个学过功夫的看守库房。”
司兰容点头,牵着他的手道:“那咱们回去吧,这笔钱我暂时留着,他是用旁人的户头开的号,应当没有人会察觉。”
夫妇二人出了库房,司兰容就吩咐青柠,在库房门上加了把锁。
“爹、娘。”魏苍穿着一身盔甲疾步而来。
少年意气风发,面上洋溢着笑容,向二人行了一礼:“孩儿听说爹娘回来了,立刻就从军营里赶回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又擅自出营?”魏承泽冷着脸问。
“这次可不是擅自,我是得了将军应允才出来的,爹娘,孩儿还带了个人回来。”
魏苍笑吟吟的看着两人,“请爹娘移步花园。”
“神神秘秘的。”司兰容嗔了他一眼。
跟着魏苍来到花园,司兰容和魏承泽就愣了一下。
花园的石桌上坐着一个老者,白衣飘飘,气质儒雅,神态悠闲,给人一种经历岁月沉淀的感觉。
“林太傅。”
司兰容和魏承泽对视一眼,林太傅向二人微微颔首示意。
“苍儿,你先回去,父亲母亲有事和林太傅说。”
魏苍察觉气氛有些不对,点了点头,离开了花园。
“太傅今日来应该不是来叙旧的吧?太傅昨日在刑场上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司兰容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林太傅若有所思,看了眼魏承泽又看了眼司兰容,不答反问:“唐延梧的东西都收到了吗?”
二人一听,脸色微微一变:“您知道?”
林太傅点头,轻叹道:“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唐延梧的身份,也知道唐延梧给你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唐延梧、你父亲,还有先太子余党一事,我都清楚。”
魏承泽手猛地一缩,攥紧成拳头,眼中闪过一抹震惊:“您就是父亲说的那位故人?”
“我父亲是你们杀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