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,圣人一直追杀他们。”魏承泽冷笑。
圣人继位虽乃太子禅让,但那是基于百官不知皇长孙还活着。
一旦皇长孙还活着,再加上这道圣旨,圣人这个位置,就坐得名不正言不顺!
这是护身符,也是送命符。
唐延梧一直替他守着,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,将这道圣旨亲手交到他手里。
魏承泽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眼时,眼底闪过一丝恨意。
司兰容握着魏承泽的手,眼泪颗颗落下,“我们欠他的。”
“真相大白,接下来该如何,皇长孙心里应该有了答案。”
魏承泽面色越发冰冷,“太傅你呢?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?”
“我早已退出朝堂,但在圣人眼里,我一直都是先太子党。”
林太傅轻嗤:“所以,我将继续以太傅身份留任魏家,辅佐皇长孙。”
“好。”魏承泽点头,将圣旨推还给林太傅。
林太傅一脸不解: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现在还不到用它的时候,圣人在位,先太子禅让乃是事实,如今拿出圣旨会被质疑真假。”
“先太子的人已经死绝,即便上面留有先帝印章,也会被圣人以各种借口质疑。”
司兰容看了他一眼,“百官不想见朝堂动**,即便有圣旨,他们也会一面倒向圣人。”
“先太子再厉害,如今也是个死人,能够为百官创造价值谋得利益的,只有圣人。”
魏承泽点头,指尖轻扣在桌面:“可越是如此,我越要让这朝堂大乱。”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双双笑了起来。
林太傅摸了摸后脑勺,他听不懂二人的哑谜,但却觉得后背凉凉的。
朝堂不是后宅,要迂回绕弯子,后宅之事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,可以循序渐进。
但朝堂之事,机会只有一次。
宫深似海,魏承泽想把手伸进宫里,没有几十年的部署根本做不了。
现在出手已经晚了。
所以,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,能使天下大乱,朝堂动**,能在混乱中安插自己的人。
那就是,圣人驾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