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泽淡淡的看了林太傅一眼,话不用说全,林太傅便已经明白。
旁人不好动手脚,可他这个位置却是极好动手。
祭祖前一日,除了御林军,锦衣卫也会提前过去。
他不需要做其他的,只要将锦衣卫的人手稍做调动,就能提前部署。
“可这样的风险也很大。”
“即便我把人全部给你,能刺杀圣人的几率也很小。”
林太傅还是不赞同他的主意。
“谁说我要刺杀?”魏承泽挑眉。
“不刺杀,难不成圣人还能自己死吗?”
魏承泽扯了扯嘴角,眼底阴郁满布,“我要他被天罚。”
“旁的不用多问,您只需要替我联系那十名死士,在祭祀大典前来到京城即可,剩下的我自会安排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太傅。”司兰容上前,挡在魏承泽面前,“苍儿在外面也等挺久了。”
“他很想念太傅。”
林太傅抿了抿唇,起身道:“是。”
“我会尽快联系。”
林太傅离开花园,司兰容和魏承泽才回了芳仪阁。
“你为什么不问我想做什么?”
“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。”司兰容回头一笑,从柜子里翻出一块玉牌,攥在手心。
魏承泽上前,从后面环绕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头搁在她的下颌上。
他没有说话,可司兰容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无措、彷徨,还有一点悲伤。
得知自己的身份是皇长孙,换了谁都没有办法一时接受。
可他不得不接受,还要背负上所有人的仇债。
一日之间,千斤巨担落在他的肩上。
司兰容缓缓转身抱住他,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不管前路有多艰难。”
“兰容,我很抱歉,我对不起唐延梧。”
“明明你与他才应该是……”
司兰容捂住他的嘴,言笑晏晏的看着他:“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