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容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亮光,“甘御史刚正不阿,最是公平,若由他主考旁人也挑不出话说。”
魏承泽点头,“所以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但翰林院那帮老学究就这么答应了?这甘御史又是谁给圣人出的主意?”
“镇抚使。”魏承泽淡淡道。
“锦衣卫是圣人亲卫,只听从圣人之命,不论谁即位于锦衣卫而言都没有区别。”
“圣人亲信锦衣卫,且锦衣卫与科考不沾半分关系,所以镇抚使的话,圣人会择听几分。”
司兰容眨了眨眼,意味深长的看着他。
镇抚使可不会平白无故插手科考的事情,想来定是他在其中做了什么。
马车一路向前,走到一半就被迫停下来。
前面的道路被人挡住,外面传来喧哗声。
司兰容掀起帘子看了眼,吩咐道:“调头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魏承泽问。
“前面这条路是四海商会,前几日我就听说商会闹了起来,想来现在是越来越厉害,咱们别去趟浑水。”
司兰容吩咐了一句,车夫调转车头绕了一截路。
她早已脱离四海商会,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。
司千蓝的日子,的确不好过。
此前因为囤生丝的事情,他已经失去了商户们的信任。
但因为商会背后的人是先帝,所以商户们也多少有些投鼠忌器。
现在先帝去世了,新帝还未来得及腾出手处理商会的事情,商户们就想趁此机会退出商会,另谋出路。
他们最初加入商会,是看中了圣人的支持,是看中了司兰容许诺给他们的利润。
事实证明,司兰容在位期间,的确带领商会蒸蒸日上。
他们每个人都是盆满钵满。
可换了人后,不足半年,商会亏损不说,他们也亏了不少钱出去。
再看明智退出商会的齐、白老爷二人,虽然产业受到了一些冲击,可这两人日子过得却是滋润极了。
至少,人家维持着自己腰包里的这些钱,足够下半辈子吃喝不愁。
哪像他们,家里的银子一点点的砸进商会,一点点的被掏空。
“东家,外面闹着要退会的人越来越多了,您允还是不允也得拿个说法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