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这门亲事,你还有什么不满?”
刘佳氏攥着手绢,摇了摇头。
一个状元女婿,她能有什么不满?
她要是再不满,这天底下就没人敢给她做女婿了。
刘佳氏虽然有些尴尬,可心里更多的却是欢喜。
状元郎做女婿,她日后这腰杆也挺得更直了。
镇国公府从她面色上看出心思,淡淡道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忠勇侯府虽然只是个侯府,但魏宁高中状元,日后前途无量。”
“司兰容是个好相处的,你女儿嫁过去不会吃亏,再往后推二三十年,魏宁也才三、四十岁,此等年轻登阁拜相乃大唐朝第一人。”
“能得这女婿,是咱们镇国公府的福气,你别学何家那位,自作聪明。”
刘佳氏眨了眨眼,“您说的是兴安伯府?”
镇国公夫人轻哼一声:“除了她还有谁。”
“何夫人蠢笨,只想着让自己女儿嫁过来做高门户的当家主母,又顾及咱们家三娘身份比她女儿高,怕自己女儿吃了亏,撺掇司兰容要把家业交给魏苍。”
一听这话,刘佳氏顿时坐直了身子,“那司兰容怎么说?”
“别管她怎么说,人家魏苍年纪轻轻就是少年武德将军,自立门户,根本就不惦记着侯府这点家业,他要的全凭双手去打。”
刘佳氏闻言,眸光闪了闪,喏喏唇道:“这魏苍倒也是个有心气儿的。”
“何夫人把女儿许给了礼部尚书之子,那能是什么好人?成天花天酒地,夜不归宿,这人还没进门,就在外面养了一个。”
“哪怕何婉玉日后嫁过去做了主母,那也是受苦的命。”
“也是咱们家没了适龄女子,否则,我说什么也要让魏苍做我孙女婿。”
刘佳氏讪讪一笑:“您对魏家还真是高看。”
“你别不信,且等着瞧吧。”
镇国公夫人说完,也不再说话,靠着软垫假寐起来。
而另一边的马车上,何夫人脸色阴郁的能滴出水来。
离开魏家时,恰逢听见两个丫鬟在议论何婉玉,一经打听才知道,自家女儿做出了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。
气得她拽着何婉玉就快步离开。
上了马车,迎接何婉玉的就是一耳光。
何婉玉捂着脸哭起来:“若不是您非要将我许给礼部尚书之子,我又岂会如此不甘?”
“今日之事是我做错了,可您就没错吗?”
“魏苍有什么不好?我瞧着他,处处都比那人好。”
何婉玉泣不成声,一想到自己日后要与一群莺莺燕燕打擂台,她这心里就揪得慌。
“收起你那副样子,婚事已定,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。”
“你以为如今,就算你不嫁给礼部尚书之子,魏家还会要你吗?”
何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:“魏家门禁森严,司兰容治下更是严格,今日魏家办宴,天大的事她都能压下来。”
“你以为那些话是怎么传出来的?那是她故意让人透给我听的,就是让我知道,你这辈子都别想嫁进魏家了!”
“她侯府,不要你这般不守规矩的女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