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转过头来,朝着他挑衅地上扬了眉梢。
魏宁收回目光,笑了笑,看来在翰林院的日子,不会太平的。
“多谢你了,这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魏宁向宁远道谢,并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宁远也不太愿意待在这里,说了几句客套话后,就匆匆离开了。
魏宁收拾好了东西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第一日上工,没有特殊的事情,下工也早。
魏宁回了家和司兰容还有魏承泽报喜不报忧,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,便各自回屋去了。
与此同时。
柳家。
柳思源坐在屋子里,翘着腿,轻哼了声:“总算出了口恶气!”
“魏宁入了翰林院,那就任由我宰割了。”
“你没瞧见,他今日脸色有多难看,我托了同僚把他安插在马棚旁的办公房,等再过两月,天气一热,可有他苦头吃。”
“夫君就是厉害,那魏宁考了状元又如何?不也还是个从六品。”
郑嫣儿恭维道:“夫君在翰林院也待了一年有余,官职虽然一样,可人脉却不同,夫君这职位可是圣人亲自给的。”
柳思源听着她的话,心里舒畅极了,眉宇中更是露出了得意。
“那是,只要有我在一日,他就休想往上爬。”
郑嫣儿笑吟吟的给他捏着肩头,小声道:“对了夫君,上次我同你说的那事,你可开始着手了?”
“眼看现在开始选秀了,这般好的机会,咱们可别错过。”
柳思源脸上喜色一顿,皱起眉头,“这事我倒是记着的,也托了人寻,但现在还没下文。”
郑嫣儿眼眸微动,起身走到梳妆台前,从上头取出一张黄纸来。
“这满朝文武都在替圣人选秀,说不准夫君托的那人,也在帮别人选。”
“咱们使的银子不多,人家自然就不上心。”
“不过妾身已经为夫君看好了一个人,夫君瞧一瞧。”
郑嫣儿说着,将画纸摊开来。
画卷上缓缓呈现出一副绝色容颜。
“这等绝色,你从哪儿找到的?”柳思源眼前一亮,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郑嫣儿低声道:“花满楼。”
“花满楼?!”柳思源将手里画卷一扔,“你疯了,那种地方的女子你也敢献圣?”
“夫君莫急,我已经打听过了,此女家中也是读书人士,只是家中落魄,不得已才沦落风尘,但她洁身自好,卖艺不卖身,而且刚入花满楼不足三月,还不曾有多少人知晓。”
“若是咱们把她高定,献给圣人,再给她换个身份,不就成了?”
柳思源摩挲着下颌,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夫君,千载难逢的机会,若错过了,可不知下一次等到何时了。”
柳思源咬了咬牙:“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,别怕多花银子,务必要把她的污点洗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是。”郑嫣儿欣然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