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被一阵腰痛警觉,决定下去走走,才发先屋子里早已是漆黑一片。
屋外细雨沙沙。
他提着油灯走在寂静无声的屋子里,“有人吗?”
回应他的是绵密的雨声。
魏宁提着油灯在院子里走了一圈,最终确定所有人都离开了,前院的大门也锁上了。
他又绕去后门,不出意外,后门也上了锁。
魏宁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水,叹息一声:“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。”
闲着也是闲着,魏宁去了东屋,开始整理书籍。
由于工作量大,柳思源等人只整理了不到三分之一,还没开始对破损的古籍进行修复。
夜半时分。
窗外的风声更大了。
魏宁两眼睁不开来,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:“宁儿……”
魏宁睁开眼,确认了声音后,脸上闪过一抹欣喜,冲到院子里:“母亲!”
隔着院门,司兰容松了口气,催促着旁边的人道:”快,开门。“
院子门打开,司兰容、魏承泽和宁远都在。
”母亲、父亲,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“
”我们若是不找来,你今夜岂不是要宿在这里?“司兰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拉着魏宁上了马车,边走边说:“多亏了宁远大人通知我们。”
宁远忙道:“下午的时候,我帮侍读官做事去了,晚上留下来帮了会儿忙,我瞧着柳大人他们都回来了,却不见你,就找人问了问。”
“可他们说你早走了,柳大人还挺生气,说你做事半途而废,做一半就没影了。”
“我想着你不是这样的人,于是就让人去你府上问了问,得知你还没回去,我便去你家通知了你父母,这才找过来的。”
魏宁眸光闪了闪,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宁远摆了摆手。
司兰容道:“眼下时辰也不早了,我们先送宁大人回去。”
“有劳。”
马车将宁远送回去后,司兰容和魏承泽才问道:“他口中的那个柳大人,是柳思源?”
魏宁点头,神色中透着几分尴尬。
”听宁大人的口气,柳思源在翰林院恐怕没少给你使绊子,你怎么也不回来说一声?“
魏宁浅浅一笑:“也不算什么绊子,母亲放心好了,这些事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“柳思源与我平起平坐,不过仗着自己先我一步入翰林院,就向我摆架子,他如此行径,在这地方也待不长久的。”
魏承泽若有若思:“看来你已经有打算了。”
魏宁淡淡一笑。
翌日。
柳思源昨夜没整理完那些书籍,一大早处理完手里的事便赶了过去。
当柳思源抵达藏书阁时,却发现昨夜留下的烂摊子,已经有人收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