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史密斯的生意往来,其实是令朝廷获利的,但你已退出商会,获利也与你无关。”
“可你若能找到能抬到明面上的生意,证明你与史密斯的生意是有利于朝廷、利于国本的,那唐钱一案便不攻自破。”
扣在司兰容头上的罪名是为祸国本,勾结洋人,若是她所做的并非为祸国本,而是利于国家,那唐钱一案自然就不成立。
司兰容眯了眯眼,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“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。”
镇抚使从刑部大牢离开后,司兰容又坐回了墙根处。
刑部大牢换了新的狱卒过来,给她送了一床崭新的被褥。
司兰容靠在墙根处,目光渐渐沉下。
唐钱一案,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要查,那就是到底是谁在制造唐钱!
闻家真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动摇国之根本吗?
答案肯定是否定的。
她相信闻紫姝肯定参与了此事,利用唐钱一案来陷害她。
但要说闻紫姝和闻家敢大量制造铜钱,流通于市,司兰容却是不信的。
闻家一介乡野村夫,赶上了先帝招安才得以晋升,一个仰仗于皇权的人,又岂敢掀翻皇权?
不过要查,肯定还得从闻家查起。
司兰容闭了闭眼,她相信,以镇抚使的手段很快就能查到真正的幕后之人。
这一夜,已经过去大半。
一如司兰容所料的那般,翌日,当晨光刺破云层,洒在皇城街道上时。
镇抚使亲自带着锦衣卫,押着人入了宫。
金銮殿上。
圣人在看到柳思源的时候,眼中暗藏杀意。
“回陛下,唐钱一案,已调查清楚,制造唐钱者非忠勇侯夫人,而是盛宏商会会长,司千蓝!”
圣人一记冷光落下,不动声色的扫过柳思源,“那他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昨日臣奉旨调查,前往刑部大牢询问侯夫人,却发现此人意图谋害侯夫人,想要杀人灭口篡改口供。”
镇抚使的话音刚落,圣人勃然大怒:“好大的胆子!”
“来人,把他拖下去,杖毙!”
柳思源在锦衣卫饱受折磨一夜,浑身是伤,此时听见圣人的话,猛地抬起头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圣人,惊呼大喊: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“陛下,臣都是按照……”
“把他的嘴给朕堵住!”
镇抚使皱了皱眉,看着司千蓝被拖走,神色疑惑地看了眼圣人。
“镇抚使,你继续说。”
镇抚使收回目光,沉声道:“回陛下,司千蓝经营商会不善,导致商会众人欲要退会,赔偿完商户的退会费后,他入不敷出,便制造唐钱以假乱真,从中获利。”
“而司千蓝自知此事动摇国本,恰逢他与侯夫人有结怨,于是便将此事栽赃到了侯夫人头上。”
“当然,光凭司千蓝一人,并不能将整个案子推动,他的背后还有帮凶,此人便是闻淑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