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淡淡一笑,“还请陛下定夺。”
“姑姑!”圣人神色着急起来。
“陛下,你幼时最听姑姑的话了,姑姑怎么会害你,那司兰容富可敌国,留不得了。”
圣人张了张嘴,正欲开口,只听太监的声音响起:“司兰容,入殿觐见——”
司兰容垂着头步入金銮殿。
“臣妇参见陛下,参见长公主。”她行了礼,抬头的瞬间撞入一双威严的视线。
“司兰容,你勾结洋人,颠覆国本,其心可居,你可知罪?”长公主眯起眼,目光冷厉。
“不知道长公主所说的勾结洋人是指的什么?”司兰容不卑不亢的反问,“是指我与洋人做生意?”
长公主冷着脸看她,“正常的生意自然算不上勾结,可你的生意不一样,你利用商会之便,将我朝丝绸、茶叶等贵重之物卖给洋人。”
“而洋人卖给你的则是一些他们的无用之物,不过一些装饰点缀,如此不平等的生意,还需用大量白银换取,你觉得这是正常的生意吗?”
“不是与洋人勾结是什么?”
闻言,司兰容轻笑一声:“那依长公主只见,我们该出售什么给洋人?”
“本宫又不懂做生意,怎会知道?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司兰容扯了扯嘴角,“既然长公主自己也说了不懂,何故又说出这番长篇大论来?”
“你放肆!”长公主瞪眼,抬手就欲打她。
镇抚使伸手一拦,挡住了长公主。
“长公主息怒,这可是在金銮殿上。”
长公主愤愤收回手,怒道:“陛下,你可听见这妇人巧舌如簧?”
“陛下,长公主说臣妇勾结洋人此乃无稽之谈,臣妇与洋人做生意乃是为我朝谋利,洋人之物流于我朝,有利于我朝学习效仿,不至于闭关锁国,闭门造车。”
“我们取其之道,同理,洋人自然也会学其之道,这天下没有说只许你来,不许我往的道理。”
“臣妇此前派人前去海外,发现一座小岛,岛上土地肥沃,百姓却不善种植,臣妇派了庄稼把式过去,出售以我朝种植的粮食、大米。”
“你岂敢?!”长公主怒喝:“陛下,种植技术乃我朝之国本,司兰容她岂敢私自教授于外人!”
“陛下,对方愿以三座金矿、十座铁矿任由我朝开采三年作为交换。”
“陛下觉得,这是勾结洋人颠覆国本,还是一桩合理的生意买卖?”
司兰容振振有词,说完淡淡的瞥了眼长公主。
长公主当场愣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?三座金矿,十座铁矿,任意开采三年?!”圣人惊呼。
“就为了换取种植技术?”
“是。”司兰容颔首,“陛下还可派人过去,一面买下土地开采种植,一面传授,如此就算对方学会了种植技术,可我们的人也早已扎根立足。”
“届时,我们的粮食一样能卖出去。”
“荒谬!”长公主怒斥:“简直是信口雌黄,那洋人又不傻,怎么会愿意以不平等的条件与你交换?”
“司兰容,你这是在欺君!”